“那颗糖....姑爷应该已经忘记了，这大概是你七八岁的时候送给小的吧。”

    那时候小被傅夫人罚跪在祠堂，跪倒半午后有个打领带的小绅士蹲来送了她一颗糖。

    好帅气好有心，就像他们说的天使一样。

    那些年里同眠的无数个日夜，小说这些话时快的语气仿佛还在昨天，非得把过去叨扰了无数回的话再说一次，扰得她没法睡觉。

    月婵当时只觉无奈好笑，如今，话里都带着噎。

    “还有这几个纸鹤....”是当年得不满意时剩来的。

    姑爷的娘去世后，小趁着人来人往之际混督军府，想送给你她最喜的东西。连着送了好些天，那些纸鹤都串不了，染料脏了好几件衣裳，她说小绅士看到这些一定能振作起来。

    有好几次回来还受罚了，说她没规没矩，活的时候到跑，得用家法让她张张记。

    月婵几乎是呜咽着把这些话说完，她虽然和小是主仆，但更像是相依为命的亲人，那些鞭仿佛也挥在了她上，好疼好疼的。

    霍随舟将糖在手心里，任由那褪的小圆球来去。

    西糖，那些年从国外运来的奢侈品，娘看他好喜，就一次买了几大箱，每回几颗几颗的给。

    仿佛是迟来的记忆一般，曾经毫不起，如今却迫不及待地涌脑里。

    有一回他陪着娘到傅公馆客，在祠堂便瞧见个穿麻布衫的小姑娘，又瘦又黄，跪在地上摇摇晃晃的，都快倒了。

    男孩那时还未经世事摧残，天真浪漫，锄扶弱，这颗糖便了小姑娘的手里。

    “就这么喜我？”

    “喜啊，年年最喜夫君了，喜了好久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