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消息是真的，还是只是一个传闻。”

    程东烦躁地他本就有些杂的短发：“这样吧，我会找朋友关注一这方面的消息，要是真的有人在搞类似的项目，我会多留一个心，争取打探到更多幕，不过你也别抱太大的希望，如果他们真的在搞这项目，保密措施一定很严，我不一定能从他们那里拿到有用的报。”

    洛远书理解程东的难：“不怎么说，谢谢。”

    程东笑了：“谢什么谢，我提供消息，你给钱，钱货两清的易，哪里需要你想我谢。这些年要不是多亏你找我帮忙，给了我那么多工资以外的报酬，我也没法这么快就还清债务，说到这个，应该是我向你谢才对。对了，有一件事我要跟你说一，就当是我闲着没事提供的免费服务，你不用额外给钱。”

    程东收敛了脸上的笑意，用一异常认真的态度跟洛远书说：“最近黑市上在传一粒相关的药剂，说是能让普通人也短暂变成对粒低染的存在，量不多，应该是从哪里不小心来的淘汰品，我有幸搞到了一支，就拿来了一实验，发现还真的有用，虽然只能维持差不多半天的时间。”

    “重新检测赵明烨血的同时，我顺便检测了一你边那个监看官这几个月的血样本，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

    “你猜我发现了什么？”程东抬看着洛远书，“我在施于行的血里，检测到了和那药剂完全相同的成分。”

    洛远书一开始没明白程东话里的意思，等想明白程东话里的意，洛远书的表同样不由地凝重起来。

    程东继续说去。

    “纯白岛屿里的实验室只保留近六个月的样本，我在施于行这六个月里的每一份血样本里都发现了这成分。也就是说，要么施于行是在六个月前开始服用一抵抗粒侵袭的药，要么……他从一开始就是靠着这药，才能打败其他备选监看官，成为你的监看官。”

    程东冷静地继续说：“不是哪一可能，这件事对你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前者，说明他本可能已经胜任不了这份工作，现在只是行留在你的边，万一他哪天忘记服药了呢，他能确保他不会对你伤害行为吗？后者，说明他接近你本来就是另有目的，那就更不应该让他待在你的边，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