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地言辞凿凿：“有。”

    “哦？这么短的时间，这么混的局面，你都能看什么，厉害啊。”

    洛远书白了秦贺言一，他能听的来秦贺言是在真心夸他，而不是在挪揄他，但是不知为什么，这些话从秦贺言嘴里说来，怎么听怎么觉得奇怪！

    洛远书哼哼：“今晚最大的收获，就是看你是一位貌岸然的衣冠禽兽！”

    秦贺言笑，反将一军：“就这还要今晚才能看来啊，我以为你早就知我的本质了呢。我跟你说正经的，今晚有收获没？”

    洛远书恢复正经，他略带疲惫地：“差不多可以排除掉杨起帆和王熙晟的嫌疑了，他们俩给我的觉跟那个人完全不一样。那个人是谨慎的，喜躲在影里俯视所有人，他可能无法掌控全局，但是他喜利用别人来打破事原本的走向，然后看着别人陷迷茫困惑，看着别人失控发火，这些都能让他产生满足。”

    秦贺言皱起眉：“可惜今晚许贤没来。”在秦贺言的心目中，洛远书说的这个形象跟许贤非常相符。

    “许贤……”提到这个人，洛远书忍不住喃喃念了两声许贤的名字，心里开始考量许贤的嫌疑。

    今晚发生的这些事，大大加了洛远书心里对许贤的怀疑。

    许贤今晚来都没有来，俱乐里发生的这些事本来应该跟他无关，可是正因为他没有来，正因为他事先什么招呼都没打就让许宇辰代替他过来，洛远书隐隐觉到了熟悉的作。

    许贤今晚的行为，不正符合幕后黑手的那些特征？

    许贤不可能不知秦贺言和许宇辰之间的事，也绝对能猜到许宇辰不会给洛远书好脸，却还是让许宇辰替他过来，洛远书不信这不是有意为之。

    许贤这喜暗中拱火的格，真的很令洛远书怀疑。

    “……许贤。”

    洛远书这么认真地念着许贤的名字，念一遍不够，还又多念了几遍，秦贺言在一边听着，嘴角悄悄不地抿了起来，连他本人都没有察觉到这醋意。

    过了一会儿，秦贺言忍不住打断洛远书的呢喃，岔开话题好让洛远书不再想着许贤：“那今晚过后，我上的嫌疑有没有洗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