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方卿于他的存在价值，他只需要跟方卿吃顿饭，说句话，或是仅仅看着方卿，他就能受到自己对方卿那份最真切的想法。

    秋后的每一场雨，都让空气变得更加清冷。

    晚上九多，陆离霄回到公寓。

    方卿正在鱼缸前喂鱼饵，穿着白的纯棉睡衣，脚是一双趾的棉拖鞋。

    客厅的灯光都不比他肤那般白净....

    陆离霄换了鞋就想过来搂方卿，方卿一手指着他，迅速：“别，一酒气，先洗澡去。”

    陆离霄看着方卿一脸正，不由笑了笑：“好，洗完澡再过来抱。”

    “先等等。”方卿。

    陆离霄停住脚，茫然的看着方卿。

    方卿走到陆离霄跟前，微微倾，在陆离霄领间嗅了嗅，几秒后笑颜展，别有意：“嗯，还好，没沾上别人的味。”

    陆离霄呼微滞，角染上一片急的猩红，他刚要开，方卿已转离去：“好了，快去洗澡吧。”

    陆离霄快步走向浴室，几乎就是一会儿的功夫就来。

    方卿还站在浴缸前。

    陆离霄腰间裹着浴巾，浑一片沐浴后的清香，他大步向前，从方卿后一把拥住了他，嘴在方卿的耳鬓间急躁的厮磨。

    “这鱼有什么好看的。”陆离霄低哑，“老公待会儿给你看更大的鱼。”

    方卿手伸到肩上，用力了陆离霄的脸颊：“你正经，我有事跟你商量。”

    “都听你的。”陆离霄跟着了蛊似的，闭着睛低喃着，“什么都听你的....”

    “协议时间已经又过去一个月了。”

    陆离霄一震，如梦初醒般睁开了双，他一动不动，静等着方卿继续说去。

    “说来也快，还有不到两个月就结束了，我想...”

    方卿顿了顿。

    陆离霄没有说话，搂在方卿腰间的手不由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