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贺茵哭成了泪人。也许泪真的会传染，宋年年跟着红了眶。

    一直到贺颖睡着，宋年年还在一边看着她的脸愣神，沈烁熙以前总跟她说贺茵的心里太苦，一个人孤单太久缺乏安全，她一定会好好对她。可贺颖呢？她何尝不是一个病人，一个病膏肓明知飞蛾扑火还要义无反顾的病人。

    宋年年几乎是整夜未眠，贺颖一睁开睛就看见她一张倦容。

    “醒了？”宋年年眨了眨睛，把边调好的蜂端了过来，“喝，省的脑袋疼。”

    贺颖怔怔的看着宋年年，不动也不说话。

    宋年年看她这样笑了，“怎么，睡傻了？”

    贺颖不吭声，接过蜂闷喝了。

    宋年年看着她，里都是怜惜，她接过空碗起往外走，“我给你熬了小米粥，胃，昨儿你没少喝，对了，刚才给你秘书打了个电话，今天上午就在这休息吧。”

    跟了贺颖这么时间，就连宋年年自己都没受到俩人之间早已建立的这份熟悉。

    等宋年年端着粥屋时，贺颖已经又恢复了在上冷漠的样。

    “不用这样吧。”宋年年笑着调侃，“穿上衣服就不认人？”

    乎意料的，贺颖并没有像往日那样板着个脸，她看着宋年年，目光徐徐在她脸上移动。

    宋年年是什么人，她最能捉摸透人的绪，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嘲讽式的笑了笑：“怎么，可怜我了？”

    贺颖翕动了。

    宋年年看着她，“哎，你我都是可怜人，明知可望不可求，却偏偏因为那份执念而持去。”

    “你跟我不一样。”贺颖倔的开了，宋年年看着她，里都是疑惑。

    贺颖没有看宋年年，目光落在桌上犹自冒着气的小米粥上，“我贺颖从小到大，只有贺茵一个人，唯有她一个人。”

    这话说的……

    让自诩百丛中潇洒过的宋医生说不话来了，她是想要辨别什么，但却又觉得苍白无力，人生那么久，只把一人当作全，这已经不是了，几乎可以上升为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