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不释手。又绕到人后，好笑地拎了拎小孩脑袋后的乌黑小发揪，“还有小辫，真可。”

    小孩不耐烦地拍钟白的手，“别碰。”

    旁边的男人沉了沉眉，面不愉。

    钟白压嘴角笑意，正襟危坐，“咳咳，那么，小仙鸽既然能听读人心，一定知我想问什么吧？”

    小孩冷蔑勾了，两只胳膊一抱，学着赵既怀的姿势往椅背上一靠，他抬起一只，似想跨到桌上，无奈小短够不着桌，只得悻悻垂。

    他冷蔑地瞥了赵既怀一，“本仙鸽可不说给不相的人听。”

    赵既怀冷冷看着这嚣张的小孩，断没有理会他的打算，只是还未开，却听钟白也唤了声，“大师兄，你先去会，我和他说会话可以吗？”

    男人抿了抿，并不是很愿，偏生小姑娘柔柔细细的嗓音就叫他无法拒绝，他沉默地站了起来，余光中瞥见那小孩扭着脑袋，面上尽是得意讥讽之，他冷哼一声，漠然离开。

    待人去，小孩抱着双臂往后挪了挪，好让自己看起来更一些，故作沉稳地，“有什么问题，一个一个问吧！”

    钟白盯着它，目光灼灼，“你为何化作了人形？”

    “你鸽爷爷修炼三百年了，就在等这个机遇。”

    “那日为何要踹我天池？”

    “助你成仙。”

    她歪了歪脑袋，有些困惑，“那你今日为何现在大师兄池里？”

    “你鸽爷爷修炼了几百年，迟迟未化作人形，便是只差了这一灵气，谁知那臭小非要跟我抢，被我撵了几次还不走，今次竟还跟我共分月圆之夜！”

    钟白眯了眯，发现了盲，“所以说，前日大师兄受伤是你的？”

    男孩顿了，神飘去了房梁，“什么？听不懂。”

    “……”

    钟白从房中走时已是夜，更重，男人笔挑的伫立在廊，唯一盏昏黄灯笼作伴。

    半夜的风到底还是凉的，钟白来时，几乎能受到男人上的寒气，心一阵愧疚，自己方才不该叫大师兄在外等这么久的。

    见她来，男人弯了弯，迈步走来。钟白与他一五一十地说了，至于仙鸽来源一事，她只说是前不久了个梦，梦中遇见了一位仙君，仙君见她实在可得，便送了她这只仙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