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他？”老婆婆颇为惊愕，凉凉地笑，“我没有听错，你要我救他，而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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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姑娘，莫要逞。”老婆婆声音比方才了许多，她提灯立在石尽，忍不住劝，“女莫要太过，否则，这世上就不会有人疼你了。”

    老婆婆愕了一，定定看着阿翎，“怎的，现在想要求我救你了？”

    阿翎忍不住倒了一气，咬牙望着石尽，艰难地挪动起双膝来。

    “我只是要你明白，这样傻傻的付，他日的路就如今日你跪走的这条路一样，痛而不易！”说完，老婆婆叹了一声，“你若后悔，还来得及。”

    “傻姑娘！”老婆婆恨声摆袖，转缓慢地朝着石尽走去，“我倒要看看，你可以撑多久！”

    老婆婆冷笑：“你这姑娘可真是得寸尺啊！救你，是我见不得你死于蛊毒之，你若不领，我还不想救呢！”

    老婆婆眸光一黯，没想到这个姑娘竟能说这样的话来。

    “女就不能舍命去救么？”阿翎冷冷一笑

    鸢还是纹丝不动，宛若从此就不会醒来。

    “慢！”阿翎瞧这老婆婆转走，突然喝住了老婆婆。

闪烁，她生生地憋在眶里，不让泪一滴，“你若可以救我，就肯定能救她，是不是？”

    “没有人疼，便自己疼，我从不稀罕别人的怜悯！”阿翎努力撑住的重心，笑，“这世间许多女总是期望男儿来疼，可等到的疼惜的时候又得到了几分真心，又或者能被疼惜几日呢？”

    阿翎重重，嘴角虽然笑，可眸中却没有一丝的意，“救她！”

    “小小年纪，说话如此狠，我都一把岁数了，说话岂能不算？”老婆婆走上前来，从阿翎背后吃力地拖起了鸢，伸指探在她的右腕上，不敢相信地看了一阿翎，“她……她分明是……女……你为何……”

    “只怕会让婆婆你……失望了……”阿翎嘴角噙起一丝笑，她微微侧脸，瞧了一鸢，“祁鸢，我没有放弃救你，你也不许放弃自己的命，可听见了？”

    “好一句见不得他死！”老婆婆嘲然一笑，提灯背过了去，冷冷，“我这一生最见不得你这样痴心一片的蠢女人，你要我救他，可以！你若能背着他一路跪到这石尽，我就救他！”

    阿翎只是凉凉地一笑，却说得坦，“我从来都不稀罕她用心待我，我只是见不得她死。”

    “一言为定！”阿翎倔地将鸢背好，再次跪了去。

    “这世间男儿，多是负心薄之辈，你这个小姑娘如此为他付，他日这小若是负了你，你今日的牺牲岂不是白费？”老婆婆摇轻笑，言语之间，尽是沧桑。

    “你……”

    阿翎将鸢的双臂环住了自己，几乎是拖着鸢沉重的，一步一步往前挪动，来自双膝的阵阵钻痛让她才走三步，便疼白了脸。

    只见阿翎突然跪在了地上，颤声：“我这一生，从未求过谁，现在我求你，求求婆婆，救救她！”

    说话间，阿翎已背着鸢扑倒在了石尽，只见她用力撑起，正：“你若耍赖，必会付代……”

    石小上，满是零碎的石，这一跪，远比方才跪求这老婆婆还要痛十分。

    “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