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哪里能掩过来自心底的痛？

    “，我认输了，好不好，不要闹着玩了，好不好？”

    鸢哀声说着，阿翎已伸了手去，将鸢给扶了起来。

    “！”鸢回过去，突然抓住了阿翎的手，猛地一带，便抱住了阿翎，“你回来了！回来了！”

    阿翎轻轻地推了推鸢，哑声：“臭丫……这里没有折雪……”

    “……”鸢回过了神来，方才知抱错了人，她连忙松开了阿翎，快步来回在前堂看了一圈，虽然当真没有看见苏折雪，可还有一人也是她万万不想看见的！

    “妈妈？”

    鸢哽咽地唤了一声，惊睁着泪眸，怔怔地看着棺材中躺着的老鸨——面无血，虽然换了一雪寿衣，整理好了容姿，可却好似塌了一块。

    蓦地，耳朵一阵火烧。

    “臭丫！”

    依稀还能听见老鸨这句嗔骂，还记得她拧鸢耳朵的快准狠，可为何才过了短短三日，这个总是拧她骂她的老鸨却再也睁不开。

    鸢颤然伸手去，手指轻轻地给老鸨理了理发丝，来自她额肤的冰凉透指腹，还是让鸢又蹙起眉来，她泪然抬，静静地看着阿翎，“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现在又去了哪里？”

    阿翎低眉：“你可还记得三月临安城郊的蛊祸？”

    “难不是你放的蛊虫？”鸢冷冷开。

    阿翎怔了怔，苦笑：“我确实放了蛊虫，不过皆是为了……”话音一落，阿翎又摇了摇，“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不在乎……”说着，继续把话转到了老鸨命绝这事来，“昨夜我赶来这里，便瞧见了她们的尸，人人俱是心有窟，暴亡当场。”

    “心……有窟？”鸢想到了那日她瞧见的惨状，一个活生生的人就那样被蛊虫咬开了，惨死当。

    心一，不由得泛起一丝悚然。

    人人惨死于此，她的又去了哪里？

    阿翎涩声：“这蛊虫名唤狼蛊，山中野狼是何等心，你便知这蛊虫有何等凶恶……一旦，心烂破。”

    “是什么人的手？”鸢哑声问。

    阿翎犹豫不语，浑然不觉自己已是满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