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已经习惯。

    突地，酒香味儿渐渐了起来。

    阿耶杰皱眉看向了大堂正门，只见一个熟悉的影提着一壶酒走了过来，阿耶杰笑：“看来，你是想通了。”

    阿翎将酒壶往阿耶杰面前一放，冷冷坐在了阿耶杰的对面，“我确实输了，没想到你竟如此卑鄙。”

    阿耶杰瞄了一阿翎右掌上抓的纱布，叹声：“你总是不听我的话，若是你不救苏折雪，又岂会惹祸上？”

    阿翎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放在了阿耶杰面前，凉凉地问：“蛊母何时开始育新蛊皇？”

    阿耶杰迟疑地看了一前的酒，幽绿的眸定定看着阿翎，“只要施蛊之人响骨笛，蛊母便在寄主复苏。”说着，阿耶杰探前了一些，眸底是从未现过的不舍，“其实，你若是肯求我，若是肯心服服地认输，我是可以……”

    “陪我喝上一杯吧。”阿翎突然打断了阿耶杰的话，给自己斟了一杯酒，举杯喝了一，“我大晋萧家与你阿耶巫族，有时候真像宿敌，可又偏偏分不开。”

    “萧栈雪？”阿耶杰觉得今天的阿翎格外奇怪，平日里她见到他，必定是剑弩张，不会像现在这般平静。

    “为何要选我，难只因为我不荤腥多年，最适合蛊母繁衍？”阿翎冷冷挑眉，定定看着阿耶杰，眸底满满地俱是恨意，“又为何不选我，难就因为我是女，不大晋之皇？”

    阿耶杰愕了愕，没想到阿翎一张问的，便是他埋藏心底多年的话。

    阿翎看着他沉默了，又喝了一酒，站了起来，望着大堂之外，“今日你们造了多少孽？我大晋皇族又造了多少孽？难你不觉得满手血腥？就不能远离这些虫，净净的过日？”

    阿耶杰暗暗握拳，低：“有些事，由不得我选，可有些事，只要你低，是可以转圜的。”

    “我低？”阿翎冷笑一声，“我如今已被了蛊母，已如你所愿了，你还要我低？低什么呢？”阿翎突然弯腰来，嘴角噙着一丝苦笑，凉凉地唤了一声，“驸？难说你还要我低，把你当成丈夫？”

    阿耶杰沉地看着阿翎，“你若肯，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