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东这才放缓语气：“你倒是懂规矩，怎么接到SM的，过去玩过没有？”

    “我是看黄小说的时候偶然看到的，看了之后，我觉特别兴奋，打枪都更了，后来我找了不少这类小说，其中大多数都是男男的，就学会了。”徐渭有些羞耻地回答。

    凌瑞东不由暗想，过程倒是都一样，他看徐渭还有些到羞耻，于是故意问：“你几岁开始的，第一次遗是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学会手的，一周手几次？”

    这些问题很像日本AV或者GV里常现的问题，果然迅速让徐渭到更加羞耻。但是羞耻和羞辱，却是让兴奋和状态的最快方法。

    徐渭想了一：“是十二岁开始的，十三岁第一次遗，也是十三岁学会手的，现在一周要手四五次。”

    “你还真是力旺盛啊。”凌瑞东很意外，“上次手是什么时候？”

    “昨天晚上。”徐渭被太晒得黝黑的脸显得很红，这问答让他的已经微微抬了。

    凌瑞东装作不经意地左右看看有没有人注意到这里，同时还在问：“怎么手的？”

    “啊？”这个问题有些笼统，徐渭有些没明白。

    “手怎么握着你的的？”

    “这么握。”徐渭明白了他的意思，伸手比了个正手握着东西的姿势。

    “怎么动的？”

    “这样。”徐渭对着空气比划着，却好像真摸到了自己的一样，得越发厉害。

    “有没有摸和？”

    “有。”

    “怎么玩的？”

    “用手摸的边，用手拉。”

    “有没有玩自己的？”

    “有。”

    “么？”

    “。”

    “在哪手的，什么姿势？”

    “在床上，两张开，靠着墙。”

    “最后怎么得，哪儿了，怎么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