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前魏的人。”顾淮重新上鬼面，那上面还有一圈，被他用袖净。两条光溜溜的，脚上的靴也不知掉到什么地方去了。

    “他们估摸着我这几日应该蛊毒发作，兴许扛不住，想必已经跟了好几日了，现才找到可趁之机。”顾淮翻，看了顾九麟一，“你那些个男人不是在你边安了不少暗卫保护你么，怎么一个都没有现？”

    顾九麟没有回他的话，蹲在黑衣人前，正准备伸手去翻看，顾淮连忙阻止：“别动！小心有毒。”

    顾淮光着将黑衣人的衣领扯开，在他上找到一隐秘的尖刀痕迹：“这应该是前魏的死士。”

    “这些人为什么总喜将这些标识纹在上。”顾九麟有搞不懂，“岂不是一就被看穿了？”

    顾淮摇，声音透过鬼面传来，有些发闷：“标识的作用有很多，震慑、威胁、方便自己人查探份，有些甚至是故意纹上的，就是为了让人发现他的份。”

    顾九麟抬：“你是说……”

    “不错。”顾淮目光扫向树林外，厉鹤天的影已经渐渐清晰，他听闻里面没了动静，特地来查看，“有些人，天生就是用来被牺牲的。”

    怪不得。

    顾九麟的视线在厉鹤天上打了个转儿，后者不知怎地就了双走不动路。

    厉鹤天咳嗽一声，撑着发的走到两人面前，然后把地上捡起的和鞋递了过去。

    “顾将军。”厉鹤天地看着顾九麟，像条蠢狗在讨赏一样。

    顾淮都没直视，拿了衣服将自己穿整齐。

    顾九麟压住自己底的笑意，对厉鹤天淡淡颔首：“有劳厉校尉了。”

    厉鹤天还在地看着他，那里的期盼简直让人不忍心，顾九麟只好在他上摸了一把：“有空奖励你吃。”

    厉鹤天简直是心怒放，压没注意去理解，顾九麟的有空到底是什么时候。

    大军的行动这么明显，燕军早就收到了报，但是当顾九麟率领殷军直到抵达抚吉城外五十公里的地方，抚吉城里依然没什么动静。

    斥候探查完，直接向顾九麟禀告：“抚吉城已被攻。”

    “啥？”婴副将没听清。

    顾淮着鬼面坐在上，跟在顾九麟旁边，黑的铠甲遮住了他如今显得有些纤瘦柔弱的躯，看起来居然也大威猛。他哑着嗓开：“抚吉城已被我带人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