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挑。”林城迟疑着问，“王导，原来你会饭？”他有一不详的预。

    王泽文说：“我学了。不用担心。”

    他说话的语气太有说服力，林城信了。

    王泽文又问：“你会不会吃辣？”

    林城说：“会，但不大能。”

    王泽文又问：“喜吃甜品吗？”

    林城：“偶尔会吃。但是不多。”

    王泽文：“零呢？”

    林城：“很少有人不喜吃零吧？”

    王泽文“嗯嗯”：“喜吃什么零啊？”

    林城心中那不对劲的绪都要不住了，王泽文似乎在打探他的喜好？还是说，王泽文那多重的，还隐藏着多闲事的格？

    照林城过往的经验分析，王泽文这程度的反常，要么他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哥哥，要么他想对自己潜规则。

    两猜测都是一样的不可思议。

    王泽文见他沉默，笑了，多解释一句说：“我平时很少吃零，没什么机会，不知哪一好吃。要不你给个推荐？”

    林城：“我吃得其实也不多……”

    王泽文说：“没关系，我家里都空着，正好可以试试。你把你喜吃的都挑过来，我有空的时候就尝尝。我味大众的，你觉得好吃说不定我也觉得好吃。”

    林城忍不住问：“为什么不让刘峰买呢？”

    王泽文一脸坦然：“他得太多，我买那么多垃圾品他肯定得嚷嚷。都是成年人了，别理他。”

    林城心里几番言又止，跟狮咆哮似的叫个不停，却听不究竟要说些什么。最后只扯一个微笑，与王泽文推着车往零区走去。

    行，王导说什么就是什么。能叫他彻底安分来就行。

    林城在琳琅满目的货柜上扫了一，开始挑拣东西。他放去的所有零，王泽文都要拿起来看一。

    林城是选味，王泽文是看方。

    选零还看方，那不是刻意找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