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说话总是不经过大脑。”

    “欠揍，我再帮妳还打人？”

    “协理又不是商品！”我真的快被他那张嘴气死了，直接拿起手机开一个人的电话页面，“哥，你再不走我就打电话给大嫂！看你晚上会不会睡厕所！”

    “妳觉得她会罚我睡厕所？”老哥噗哧一笑，我垮脸作势要去，他急忙阻止，“好好好好……我这就走，反正目的也达到了，只是跟我想的一样。”

    “你不要再来了。”看他又斜协理，我手指着门，“哥，我知你是好意，但如果真的是为我着想就请不要伤害她并尊重我的选择，不然就算你是我哥，我也会生气。”

    “妳已经生气了。”老哥摸着自己的脖，我对这行为理解不能，因为他只有在发现趣事时才会这小动作，而现在是有什么引到人吗？

    “你在好奇什么？”我如以往问这句，他沉默半晌后、齿微笑，“没，只是妳从来没有为家里以外的人这么激动过。”

    “那你知现在有了。”我正经地看着老哥，“别再这样。”

    “嗯。”他又看了手机一，说了再见后就接电话去，门关上后一片安静，老哥到访的短短几分钟就好像经历了场轰轰烈烈的暴风雨。

    “协理……”才刚转就看到她回到房间关上门。

    我无奈叹气，这时协理的确需要冷静，被老哥那混账闹了一圈，我担心她的心里状况却不敢随意敲门，就脆拿着自己手机坐在协理房门前，一边等她来一边刷老哥讯息顺便跟大嫂告状。

    至于那三份白……就扔着吧，协理比较重要。

    我听见她房里传来细细的泣声，那声音即使再小，也如一条条钩勾住我的心拉扯，她越哭越惨，我听见协理喊了一个人的名字，也忍不住鼻在她门外忏悔。

    如果我有乖乖接老哥的电话就好了，至少可以跟他约时间单独谈谈，而不是让协理被老哥莫名其妙的炮轰……还恰巧轰到最柔的地方，血模糊。

    我不知协理曾经想跟那女人结婚，甚至还去尝试登记。

    结婚、怀、背叛、分离，最后只剩她一个人在这里。

    我无力的跪在她房门前，脑中千言万语只剩那一句对不起。

    我不确定自己跪了多久，等听到协理开门时才回过神，却猛然一个往旁边倒，协理反应极快拉住了我后慢慢坐来，她突然叹气，在一片安静中我听见了傻字，觉那双冷冷的手正慢慢摸我的发。

    “对不起。”

    “别跟我歉。”

    被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