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还算。”我才刚要去洗巾，只见协理面有难地叹气，“那，我第一件事就是将两件事合成一件，所以妳只要帮我完成一件事就好，就是——洗澡。”

    “唉？”我一听差被自己的脚绊倒，急忙扶住旁边的墙，协理正经八百地靠着枕，“这不是开玩笑，我现在光是撑住意识就费极大力气，就算有力能自己走浴室，也怕会不小心洗一洗就突然昏倒。”

    “所、所以妳一开始不说话，是因为没力气？”

    “嗯，当时吐完还不是很舒服。”

    我抹了一把脸，将巾丢到浴室后靠过去帮忙协理，拿了她的衣与睡衣，协理自己慢慢走到浴室里脱衣，她的动作很慢却挑起我的神，努力压抑过多的念扶协理浴缸，让她坐在里面而我开温淋在她上。

    “还好这饭店的浴室有浴缸。”协里靠着膝盖，卷曲在一起，“有些……不，国外饭店大多数的浴室都是分离，不会有浴缸。”

    “协理，不舒服就别说话了，好好休息。”

    “嗯。”她很快答应了，“再些……就这样，□□我能自己洗。”

    “好。”

    我让协理靠着浴缸，挤了挤洗面先帮她洗脸，很怕自己动作稍有不慎会让指甲伤到肌肤，还好她很享受这项洗脸服务，等好了就自己冲洗掉泡沫，接着再让我洗。

    协理累得一蹋胡涂，我发现她放在膝盖上的手会一直来，有时候也会不停往前方倾，睛经常会闭起来、却又会缓缓撑开。

    我开始忍不住在心里咒骂自己，嘛因为一个前人现就她去面对，我们不是来法国玩是公差，每天从展览回来时，协理都要回报公司参展的各况，本没时间去那无聊的第三人。

    李姿萦——妳这个大笨！不是发誓过要帮忙而不是帮倒忙吗？

    还好协理现在快睡着了，不然我的表绝对能彩到她怀疑我嗑药。

    “协理，妳自己洗一。”虽然有过肌肤之亲，但清理那地方果然还是得请她自己来，协理了一就垂着，我看旁边等听到开声后才接过莲蓬，冲洗掉协理全上的泡泡。

    后面几乎是我抱着她浴缸，没有酒味的协理像是刚诞生的新生儿，她直接将卷大巾里就不动了，我努力把人拖到床上后边梳发边。

    等发完她几乎也睡着了，看那双睛终于没再死命撑开我松气也觉到一阵疲倦。替协理与穿上衣服，我累得像条狗直接倒就睡，完全不想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