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吼，我这才发现哥哥的睛在不知不觉间已经红了。

    “我就要失去唯一的妹妹了，妳不要再我了好不好！”

    他哭了，说完那句话泪，像小时候受到委屈而哭一样。

    “……对不起。”我茫然看着他，心有空的觉，透了过去。

    “对不起。”

    最后我被迫活在这世界上，如同死人。

    自从那天开始，双手被一个像是装有桌球拍的圆袋，就算是吃饭也不能拿来，都是妈妈一一慢慢喂，哥哥仍会定时来医院看我，但是他会把受伤的那只手藏起来，坐在我的床边说一些意义不明的事，例如老家后山开了、菜园的蔬菜被动偷吃掉几个，舍里的母了一颗土的。

    我只会回嗯，对那些事皆不兴趣，满脑只想着协理如果跟我回去看那些会有多好，她搞不好会喜我们家的蔬菜，或许会煎一颗荷包或煮锅汤来秀秀手艺。

    好多的搞不好……如果协理还在。

    “妹？”

    “我困了。”

    “嗯，那妳好好休息。”

    每当我说完这句话，哥哥就会静来摸摸，然后跟妈妈聊一些小事，总觉得他只有在我睡着后才会说大嫂的事，因为在睡梦中，我能听见他开心地跟妈妈提孩快生的事，那些都不曾在我清醒时说过。

    “妈妈现在固定晚上十一洗澡，妳看自己能不能撑着别睡着。”

    “为什么？”

    “照就是。”他特别选在妈妈去时说这件事是想嘛？

    “嗯。”反正，睡着也是梦到协理，只是少几个小时的哭泣时间。

    所以这天晚上我就没有吃安眠药，趁妈妈不注意时吐到旁边，想知十一会有什么惊喜，谁会在门禁时间悄悄溜来。

    所以我等啊等，等到十一多快睡着时听见开门声，原本以为是哥哥偷偷拿什么来，结果却是染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