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难都不会无聊吗？”

    “为何无聊？”

    “妳又不去。”

    “反正她知我在这就好。”

    我发现只要来到医院，不躲在哪都能遇到李明德。他完全不隐瞒自己的存在，就这样大剌剌地监视我，还拿着一杯咖啡，“这只是在浪费时间，还不如去工作。”

    “把休息时间拿来工作才浪费。”我悠悠哉哉着手机，想起张张传来的讯息，“喔，对。谢谢你好心提醒伯母有多。”

    “呵，有看到就好。”

    瞥了他一，我搞不懂这男人的脑袋回路，不过倒是想起以前差时曾遇过这样的人，只是他比李明德还要疯狂且迷人，如果我是双恋，可能就会跟其他傻姑娘一样被拐上床了吧。

    “伯母哪时才会让我过去？”

    放吧，已经过去的事了。

    “妳可以再拼个五年、十年看看。”李明德笑不笑、喝了咖啡，“洪协理，在外风对不好，劝妳先回去吧，这样我也能早早回去陪老婆，对谁都好，不是吗？”

    难怪他看起来有些睡眠不足，说话没那么带刺。

    “我记得你结婚了。”

    “嗯，也有孩了。”

    “恭喜呢。”

    “谢谢。”

    注视她在的地方，燥。如果上天允许我们也拥有孩的话，不知会是像我还是像她？而这天真的想法没有让我困扰太久，在离开前回看一，李明德仍站在原地、喝着手上那杯飘着气的咖啡。

    “你到底在想什么？”

    他只喝着咖啡回一笑。

    ×

    约凌晨三，我被张张打来的电话吵醒。看他打来是视讯本想直接挂断，结果手机上的画面却是医院——我愣住了，匆忙爬起来开灯，即使画面偏暗又模糊，张张在拍什么却一目了然。

    姿萦。

    我努力想将画面放大看个仔细，张张大略照了一就开溜了。

    明明他才是偷拍的人，我却觉到心脏而有力的动、泪不自觉得，刚刚那短暂一，有很多机在她的床旁，我不敢想象那些针在血里的，心直接跌落谷底。

    当我安稳睡时，她仍在痛苦。

    『老大——』

    张张小声呼唤着，我没有响应，刚刚那画面已经让血冻结，有些不过气。

    『您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