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把车停在离摄影棚稍远一的位置。

    他在驾驶座上坐了一会，还是先车把其他的工作人员给打发走了。他虽然不知该怎麽面对季谦，但他知这件事绝不能被除了自己以外的第二个人知。

    他走向後座的车门，打算等季谦自己开门来。但似乎没有等的太久，车门就被人从里拉开了。

    小陈看了正要走来的季谦一，又看向坐在里的男人。

    男人的目光带着威胁，笔直地望着他，大的气势迎面而来，令人胆战心惊。对方虽然什麽话都没有说，但意思很清楚了。他要是敢多透一句话，很可能就会从世界上消失了。

    与这样可怕的神对望，小陈不禁觉得背後发冷，但他更不甘示弱，还是瞪了一回去，把季谦拉了来，再碰得一声用力关上车门。

    幸好其他工作人员都在准备开机的事，也没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季谦见小陈这像是跟男人叫板的举动，还是主动开：“陈哥。”

    “谦，你……”才一向不错的小陈难得也有说不话来的时候，任谁撞破了这形，也不知该说什麽好吧。更何况他还是季谦的经纪人，他总有一自己没有保护好自己手艺人的愧疚。

    但意外的是，季谦表现的相当平静：“我没事。”

    擅於察言观的小陈立刻就明白了，季谦不是第一次经历这事了。

    他终於知为什麽最近总会觉得季谦变得更好看了，他以前总是冷冰冰的，像是不人间烟火，拒人於千里之外。但现在……他的脸颊有些红，上有一很明显的、於事过後的慵懒。

    是从什麽时候开始的？是那次他从单睿的办公室走来之後，是他亲承认与对方是恋人关系的那一天。

    “他对你一直都是这样？”小陈知不该问得这麽直接的，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他怕季谦受了委屈，他怕那个如恶狼一样的男人真的抓住什麽把柄威胁他了。

    季谦说：“是我自愿的。”

    男人一开始是迫他没错，但後来的发展完全是他自己选择的。他虽然嘴上会对男人抱怨，但心里是不愿意把受害者标签贴在自己上的。更何况，真要说的话，他在被男人拥抱时也不是完全没有觉的。而这才是最令他在意，也最到害怕的一。

    小陈无话可说了。

    “抱歉，让你担心了。”季谦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无论是单睿还是沈天祺，都已经够他烦恼的了。

    “不要这麽说，我是你的经纪人。我只是觉得自己什麽忙都帮不上……”

    季谦摇了摇：“谢谢你。”

    停车场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远方有工作人员朝两人招手，示意他们往这个方向走。两人默契地不再提这件事，朝那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