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之後，季谦像是真怕了，果然再也不敢什麽踰矩的事，连偷看单睿都要小心翼翼的，就怕惹他不兴了。

    单睿有不忍心，但又不得不狠心来。季谦年纪还小，对懵懵懂懂，现在正是最容易受影响的时候，他不希望他在这况，错误的选择。他其实不是这瞻前顾後的，也不畏惧旁人的光，甚至比多数人都还要心狠手辣。只不过上的人最重义气，他承诺过要照顾季谦的事会到，但如果照顾到床上去了，他不知将来地狱的时候，该怎麽向为了保护他而死的手代。

    就是因为这层顾忌在，他才决定不对季谦手。

    只不过世事总是难以预料，很快的，他又再一次面临两难的抉择。

    夏天燥，某天夜里，单睿睡到一半就被外的动静给惊醒了，季谦不知怎麽了，一晚上就起来厕所好几次。

    单睿本来不打算理会，闭又要睡，他不能表现得太过关心他，否则又容易让这孩误会。但在关门声第三次、还是第四次传来的时候，他还是起了，了一件衣服，就往外的厕所走去。

    半夜无人，连家都睡了。单睿在厕所门外等了将近十分钟，才听见里开门的声音。

    季谦的表有些奇怪，看见单睿站在门前的时候吓了好大一：“爸、爸爸……”

    “怎麽了？”

    “没有……”季谦闪避他的目光，想要往自己的房间走。

    单睿却跨了一步挡在他的前方。季谦现在变得什麽事都不太愿意跟他说，虽然这与自己对他冷淡有关，但这样的反应还是让单睿到不开心了。他伸手住季谦的，迫他抬起来：“你要自己说？还是我你说？”

    季谦立即就觉得委屈了，泪断断续续地掉了来。

    单睿从前对他哭就毫无办法，现在连气焰也消了去，声音不自觉放柔了：“别哭了。”

    季谦一听哭得更凶了。他的爸爸有多久没有这样温柔地跟他说话了。

    单睿终究还是不忍心，抱着他拍了拍他的背，哄他回了房间，才又问了一次：“怎麽了？

    季谦的脸又红又白的，有难堪，他知单睿的脾气，要是自己不说，他会在自己房里坐上一整晚。他犹豫了好一会，最後还是红着脸：“我……面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