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睿後来好像又在睡梦中折腾了他几次。但季谦累惨了，半睡半醒地挨，本也记不清了。

    他这一觉直接睡到隔天午，醒来时已经被清理乾净了，小也上了药。他才刚要床，房门就从外面打开，虽然知单睿的房间不会有外人来，但他还是拉过被往一丝不挂的上遮。

    单睿好像算准了他会醒来的时间，把一杯及两颗药片递给他：“吃药。”

    季谦虽然疑惑，但还是乖乖的接了：“吃什麽药？”

    “避药。”

    季谦有些错愕，他以为这是单睿默认的事了：“爸爸，为什麽？”

    在他这个年纪谈恋往往是容易冲动的，单睿却不能不为他着想：“你还太年轻了。”

    但季谦完全听不去，他总觉得这是爸爸的藉。现在回想起来，单睿昨晚的反应更像是被药得不得不对他手。虽然这是他想要达成的目的没错，但他却没有想像中的开心。爸爸这是後悔了吗？

    季谦乖乖吃了药，突然问：“爸爸，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说什麽傻话，爸爸怎麽可能讨厌你。你空腹太久了，快穿好衣服来吃饭了。”单睿的目光总是避免往他上瞥，季谦白皙的肌肤上那些慾的痕迹，总像是在提醒他昨晚有多禽兽似的。昨晚半夜他在季谦睡着无力反抗的时候，又压着他了三次，季谦皱着眉哼哼，又被他哭了，但他完全压抑不了这冲动，不断地把往他最受不了的地方，得他在昏睡时也不断地叫着爸爸。单睿以为发了那麽多次总该消停了吧，结果一看见他这模样，慾念竟然又开始蠢蠢动了。他已经分不清这究竟是药的作用，还是他其实想这麽很久了。

    单睿说完这些话转就走了，连一个拥抱或者亲吻也没有给他，完全不像昨晚那样亲密。季谦心里十分失落，但还是没说什麽。

    他走房门时，家跟平常一样在楼跟他打招呼，客厅已经恢复原状，看不来昨晚的凌。

    季谦脸薄，一想到清理的人发现那些痕迹不知会怎麽想时，不由得红了脸。

    单睿却好像一影响也没有，待在客厅里自在得很，只是看季谦的脸不太对劲，伸手要去摸他的额：“脸怎麽这麽红，发烧了？”

    “不是……”在外人面前，季谦又不好说这个了。他羞得想要躲回房间里，连吃饭速度也比平常快，像是想要逃跑一样。

    季谦午吃饱了，晚饭时间也没现，一整个晚上待在房间里不知什麽。

    单睿在想，不知是不是自己的禽兽行径吓到他了，季谦要是後悔的话，他还来得及收手吗？

    这晚，夜人静的时候，单睿的房门被敲响了，他起开门，就见季谦穿着睡衣站在他的门：“爸爸，我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