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影落在了佘上尘的后，树影斑驳之中，并无人能看清楚他的容貌。

    佘上尘回过，看到了那本不该现在此的男人，沉了沉眸，：“你来了。”

    那男气定神闲，：“我早就说过，墨沧澜如今虽然重新起势，但早已大不如从前，他边跟着的那个妖兽月见微，自己的都还没净，何来理所当然地帮着旁人？冯氏的能量，你也看到了，想将冯家连起，单凭墨沧澜，本无用。”

    佘上尘沉默了。

    那男走上前来，站在佘上尘边，：“我所说的法，才是最实在的，你要的，究竟是个公，还是让冯氏血祭佘氏？千古骂名又能如何，宗难不成还真能为你翻案不成？”

    “公，又值几个钱，讨回公，你佘氏那么多人，就能活过来吗？”

    “……”佘上尘眸有着幽幽的光，他定定看着这男，：“你说的，不错，我倒是被墨沧澜给带跑了，公，的确从至尾，都不是我所求，我要的，是冯家血成河，灭门屠，悉数死绝！”

    他笑了，甚是温和地看着佘上尘，：“这就对了，唯有冯氏灭门，才能真正让你佘氏亡灵，得到真正的安息，讲理有什么意思，讲到最后，心里面却是依然不痛快，不如直接杀人来得。”

    佘上尘看着他，：“你从一开始，便诱着我炼制尸傀，杀人夺命，你既与冯狗无仇无怨，又是为了什么？”

    男气定神闲，：“我自然是有所图谋，待到你成为万尸之王，成为我最得力的属，许是那时候，你就能明白我要什么——怎么样，你想好了吗？”

    佘上尘：“好。”

    男于是便笑了，他手中打了个复杂的法咒，一黑的法印被在了佘上尘的眉心。

    形状宛若黑火的印记在佘上尘眉心跃燃烧了片刻，就逐渐缩小以至于消失在他肤上，除了佘上尘额上因为剧痛和隐忍而生生憋来的汗珠，其余什么都看不到了。

    “这是个契。”男笑：“从今往后，我会让你得偿所愿，至于你，在报仇之后，便要心都归我，我让你什么，你就要什么，我让你杀人，你就不能留他一命。”

    “反正那个时候，我已经是傀儡了。”佘上尘无动于衷，甚至有些解脱的快意，勾着冷笑：“到那个时候，你就算让我杀了我自己，我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抗拒，我与你为，便好坠渊的准备。”

    墨沧澜没有错，佘上尘自认为选择的路也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