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与宝象（19）

    秦可瑜走后的第二年夏际。

    宝象生了个小娃娃，她胖手胖脚，嗓门儿极大，宝象一双大睛对着她，她哭她也哭，她笑她也跟着笑。

    宝象觉得好玩儿，经常着她的莲藕似的小胳膊小脚丫，可手重，给孩的直哭。

    这时候杜就来打她的手，宝象就瘪嘴，一瘪嘴，宝宝也哭的更厉害。

    杜疼，这娘俩，不好伺候的主儿。

    说来也怪，宝象弱，可生了娃以后质却好起来了，也足，满打满算，宝象也才二十岁不到，也多亏了杜和朱星龙的照顾，娃儿喝喝的饱饱的、得也好。

    朱星龙被抓罗家的那天，和罗家人把宝象的去向说了来，罗婶当即就要床去找人。

    可她久病不愈，这场心病直接要了她半条命，还没等上山，也可能是了了心愿了，松了那气，当天晚上就走了。

    罗小猫倒是跟着朱星龙上了山，也看见了大着肚的宝象，他把秦家的钥匙给了她，就是看着她的肚哭了大半天，走的时候，他望了朱星龙好些，倒把朱星龙看的浑不自在。

    朱大夫，谢谢你照顾宝象，我哥人已经走了，我娘也走了，我也不会照顾嫂，以后我定时寄钱回来，嫂就拜托给你了。罗小猫以为这孩是人家朱大夫的，虽然为自己兄弟不值，可现确实是宝象最好的归宿了。

    罗小猫走了，他跟着弟弟了乡，只有每年过年的时候从遥远的地方寄来的土产和粮票让朱星龙还偶尔能够想起来这个宝象的半个家人，朱星龙也会偶尔寄儿山上的东西给罗小猫，这些年，倒没断了往来。

    杜去世的那年，秦晓莲六岁，她几乎是杜一手带大的。

    宝象牵着小姑娘的手，温柔地给她拍着背，秦晓莲看着杜给她留的东西，边哭边打嗝，宝象虽然依然没办法和正常人一样说话，连基础的生活自理可能都不好，但是秦晓莲都能帮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