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光亮

    十岁的余夏，拿着满分的成绩单，兴奋地走在路上。

    她想，这次考试自己很努力很努力拿到的第一名，如果给爸爸看，他一兴可能就不会打妈妈和她了。

    不要去！

    别去！

    余夏陷了梦魇，心底里不停地有个声音对着前方的小女孩大喊！

    可小女孩充耳不闻，仍旧挂着大大的笑容，抓着白的小裙摆，小心地走“灯火阑珊”的后门，妈妈就在这里上班。

    如果时间稍晚，她会看到一些喝的醉醺醺的丑丑的叔叔和很多打扮的漂亮的小。她知，妈妈以前也曾经是其中的一员，后来结了婚才转去当递酒的服务员。

    不知为什么，她就是很兴妈妈没有像这些小一样穿着亮片闪闪的裙。

    余夏一般是不被允许去这地方的，可现在还早，她乖巧地等在员工休息室，想第一时间把成绩单给妈妈看。

    晃着两只小脚丫，她坐在椅上，嘴里哼着不成曲的小调，对每一个的人微笑。

    就这样，过了很久。

    余夏没有等到妈妈，却等来了暴如雷的继父。

    只一瞬，她便害怕地站起：“爸爸……”

    而男人一个箭步，已经给了她重重的一耳光。

    小小的很快被这样的力量掀翻在地，她不知爸爸为什么又生气了，幸好自己还有攒在手里的成绩单。

    用力举小手，她想让他看一看：“爸爸，我考了第一名呢！”

    谁知蔡国拿起这张纸，略略扫了一就撕个粉碎，更加火冒三丈，一把拉起她，又是挥重重一掌。

    余夏再次跌倒，为了躲避痛楚，她本能地蜷起了，小声地哭喊：“妈妈……妈妈……”

    男人一脚一脚的踢，连弯腰也不必，如果是在家里，他肯定是要解带来的。

    “到这地方来，是想和你妈妈一样来卖吗？”

    “臭婊！养不熟的狼！看我不打死你！”

    “考第一名，是想读大学，想跑去哪儿？你考的再好，你也是婊的女儿，是我蔡国的！”

    “让你叫妈妈……让你叫……”

    ……

    不是！不是！她没有想离开谁，她就是想爸爸能兴，不再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