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觉得疼得厉害，她的心微微一酸，忍不住问：“他还伤过你哪里？”

    “哪里啊？”顾清棠忽地站了起来，扯开了自己的衣带，“应当还有好几，不如我把衣服解开，让你好好瞧瞧，看看我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你……本不看！”殷宁觉得大羞，连忙背过了去，“顾清棠，今夜才说不可得寸尺，你……你这是故意欺负人！”

    顾清棠无奈地哑然苦笑，“我只怕他日你问罪我，说我欺君，阿宁，这可是你不看啊，日后可怪不得我！”

    殷宁心得厉害，红着双颊嗔：“本困了，要睡了，你也早些睡吧！”说着，便倒在了枕上，扭将锦被卷了起来。

    “阿宁……”

    “什么？”

    “你忘记给我枕了。”

    “给你！”

    顾清棠接住了殷宁推来的枕，将枕放好，倒睡了去，往事一幕幕在心重现，那些讨好年太尉的日其实一也不好过。

    只是，再难，也捱过来了。

    顾清棠转过了来，呆呆看着殷宁垂的床幔，往昔的笑容浮现底，她在心底笃定地：“阿宁，只要能护你一世安然，我什么都可以！”

    红烛过半，夜渐。

    殷宁其实一直没有睡着，她听着顾清棠的呼声渐渐低沉了起来，料想她必定是睡得沉了。

    她的脑海中反复思量着顾清棠说的那句话——有些事若是换了别人来，只怕无辜遭罪的人更多。

    或许，世间是真的没有所谓真正的善恶之分。

    若是顾清棠是忠臣，有些事也当真没办法成。比如，保住秦将军一条命这样的欺君之事，换其他臣，又有哪一个敢？

    殷宁想了又想，扭过了来，悄悄地掀起纱幔，探半个脑袋，借着烛光看向床的顾清棠。

    此刻的顾清棠蜷曲而眠，正对着殷宁，殷宁意识地缩了缩，发现顾清棠确实是睡着了，这才又探了去，仔细打量着她的这位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