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问了一句。

    殷宁连忙加了一句，“是寝殿！”

    “是。”顾清棠站了起来，地看了一殷宁，“阿宁，记得啊，顾清棠永远喜殷宁，永远。”

    殷宁怔怔地看着顾清棠，“你怎的突然说这句话？”

    “怕你不要我啊！”顾清棠回答得脆，她绕近了殷宁，忽地捧住了她的脸颊，细细地嗅了一，“香，阿宁果然香。”

    她那好看的脸庞近在前，当的气氛又是这样暧昧，殷宁忍不住咽了一香津，只觉得嗡的一声，前的一切变得甚是模糊，唯有一个清晰的脸庞，就是她顾清棠。

    顾清棠欺靠近，鼻尖轻轻地蹭了蹭殷宁的鼻尖，移到了她的耳畔，幽幽地了一句，“阿宁，其实我跟宛娘妹妹一样……”

    “你怎的突然提她？”一抹烈的不安泛上心，殷宁盯着顾清棠的脸，只觉得她的肤当真甚是白皙，白皙的更像是……一个女……

    不！不会的！不会的！

    顾清棠松开了她的脸颊，笑：“一样只想你好。”

    殷宁绷的心蓦地松了一气，她慌地抓住了顾清棠的手，千言万语只能说一句，“你是本的驸……”

    顾清棠淡淡笑，“是啊，连鸳鸯浴也不能洗的驸。”

    “你……为何总是说这些唐突轻薄的话？”

    “这是我想说的真话啊。”

    “哪有人说这真话的？”

    “此此景，其实我还想说一句。”

    “什么？”

    顾清棠的目光放肆地往瞄了一，只觉得自己双颊也烧了起来，“阿宁，我想……”

    “哗啦啦——！”

    殷宁连忙缩坐在了浴盆底，羞嗔：“顾清棠！你……你死不改！”

    “这年说句真话也被人骂，唉。”顾清棠苦笑着摇摇，直起了，“阿宁，那我走了哦？”

    “去！”

    “真走了啊？”

    “……”

    “呵，舍不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