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夜娜愕然看了顾清棠一，底浮起一丝黯然来，“呵，顾少府，你以为这两个字很容易给？”

    顾清棠松开了手，叹息：“大车女如同货，主人想如何对待，便如何对待，你能走到今日，其中艰辛，我无法猜想，也不敢猜想。”说着，顾清棠亲手给夜娜整了整衣裳，第一次用怜的目光看着她，“你以为你是三王与陛之间的纽带，便可以与陛约定什么，那我只能告诉你，到来只会是一场空。”

    夜娜只觉得心一酸，视线有些模糊，却笑：“是么？”

    “你与三王的关系当真好么？你以为陛不知这些？他如今是能用到多少势力，便用多少势力，哪怕你手中的这百名大车卫士，也是他丢不起的力量，所以你所求之事，他自然肯应允。”顾清棠双手扶住了她的肩，“所谓君无戏言，不过天最可笑的谎言。国师大人，你还能输些什么呢？”

    夜娜自嘲一笑，“是又如何？我还有其他路可选？”

    “看似无路，却并非真的无路可走。”

    “你？呵呵，你也是局中棋，你能允我什么？”

    “可我义父是堂堂太尉，单这一，我今日讲的话，就足够分量了。”顾清棠说完，松开了她的肩，淡淡笑，“制衡二字，你该明白于当前而言，对你是最有利的。”

    “制衡？”夜娜仔细想了想这两个字，忽地摇一笑，“若是这场皇权之争让年太尉赢了，三王率兵来袭，我定会被年太尉第一个拿，绑去威大车退兵。”

    “有我在，谁能拿你？”顾清棠突然正开，朗朗然立在夜娜前，让夜娜觉得有些恍惚，却更多的觉到的是莫名的安心。

    她幽幽一笑，“啧啧，这可算是顾少府给我的承诺？”

    “可要我亲自给国师大人立个字据？”顾清棠笑了笑，目光看向了书案，“到时候白纸黑字作证，那可就是你的保命符了。”

    “顾清棠。”夜娜突然牵住了她的手，静静地看了她良久，方才问，“我有些事不明白。”

    顾清棠脸上梨涡一旋，笑意，“你是想问我，为何要叛君么？”

    “若是殷安夺了权，你是当朝驸，是皇亲国戚，总好过一辈年太尉家养的走狗好，毕竟，你与年太尉并无血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