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裂患者。可实际上，她既是柳雨，也是祭神，只不过柳雨是祭品，祭神是被那群山民礼拜的神，用他们的说话就叫祭神上了她的。她知自己没得治，就像被铁线虫寄生的螳螂，铁线虫钻来，螳螂也就死了。

    当祭神没什么不好，她就是祭落所有人的信仰，拥有无上的权威，能够主宰他们所有人的命运。可那地方是真的穷，文明还停留在石时代，连铜都没几件，仅有的几件铜被当成用来供奉它们的神灵的神。

    祭落被外界发现，在原始文明和现代文明的碰撞中，她的份在很大程度上能够影响到它的将来。一个不到千人的落在现代化拥有十几亿人的汉文明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他们的一些传统犯到的现代社会的律法，说不定哪天就……全落一起狗带了。

    柳雨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在梦里，她又变成了祭神。她的轻灵得可以随心所地在空中飞翔，可以随意地变换形态，可以聚成虫，也可以散成漫天状若蒲公英的。大分时候，她都在沉睡，在听到祭鼓和咏唱中醒来。当熟悉的祭鼓和咏唱响起时，便意味着她又有祭品。没有祭品，她会死，享用祭品后，她便能完成新一的新陈代谢，获得又一次新生。

    车停了来。

    她从睡梦中醒来，见到的是修建在路旁的农家乐。

    车停在路边，旁边就是贩卖红薯生麻辣的小摊贩，旅游大和私家车混在一起，人声嘈杂。

    柳雨看着车外的景象，过了好几秒才将前的景象和脑海中的景象剥离开。

    司机打开车门。

    张汐颜了车，那女人一雪白的改良版袍，收腰束，显得腰肢纤细姿，盈盈一握的纤细中又透着青松般的毅，再上后背着的剑和手里的拂尘，宛若剑修世。她站在人群中如鹤立群，说有多显就有多显，还很赏心悦目。

    大概是张汐颜觉察到她的视线，回望来。

    柳雨鬼使神差的个灿烂的笑容并且竖起中指，然后收到张汐颜一记冷，和扭后留给她的后脑勺及后背。发乌黑柔顺一直垂到腰，衬着一白衣和纤细的腰肢，那背影简直不要太好看。

    柳雨对于即将拥有这么好看的人质表示非常满意。

    张汐颜打量一圈四周，径直走向旁边的一块难以搬动的大岩石。她剑鞘，手腕挥动如同挽，锋利的剑尖在岩石底飞快划过，碎石粉沫簌簌往掉，划一个带有章纹式样的太极图案，又从随带的香中抠一粉沫，抹在图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