抡过去。

    柳雨放神蛊落在蛊胎上，她冷声警告：“老实。”

    张汐颜愣了，才反应过来柳雨是在冲蛊胎发作。她并没有觉察到蛊胎有异动。不过不怎么样，多个柳雨盯着，总是放心些。她剥了颗糖喂柳雨的嘴里，扭看向车窗外。

    柳雨着糖，偶尔扭看一张汐颜，心里又甜又。副驾驶位上坐的是张汐颜，她比神病还神，半不困。

    张汐颜的作息好，向来早睡早起，坐车本来就容易困，没过多久便了困倦。

    柳雨说，“你睡会儿，我盯着她，保证她不敢动。”

    张汐颜扭，就见神蛊把蛊胎包圆了，心说，“你这样谁敢动。”她放心地把椅背稍微往后调了调，很快便睡着了。

    柳雨关掉音乐，调小导航的提示音，空调温度调到二十八度，专心开车。

    车里突然安静了来，柳雨收起了笑闹，不时扭看一张汐颜，里带着浅浅的笑意和温柔。她有小得意，也很慨。

    张汐颜在她旁睡着了，带给她的是莫名的安心和满足，那是赚再多的钱都比不上的。不经历过什么，她还活着，记得自己是谁，分得清自己是谁，还把张十三找回来了，老天爷待她已经不薄了。

    她知张汐颜气她把地室的蛊都吃了，除了正主儿，一只没留。她是真没打算给张汐颜留，以后也不打算留。

    巫蛊毕竟是邪术，修炼蛊术吃的是毒虫和蛊虫，神蛊也是蛊，吃的蛊虫越多越大，的神蛊繁衍得越多，她不知修炼到最后会变成什么样，不知还能不能有个人形模样，可她只有这一条修炼路，只能一条走到黑，没别的选择。张汐颜不一样，她是正统的家弟，有家的修炼功法，也能压得住蛊，不靠修炼蛊术也能变得大，会活得更好。

    夜，柳雨把车开服务区，找了个相对偏的角落停，补觉，准备天亮再上路。

    开夜车毕竟危险，她有把握不犯困，但害怕遇到的那些大车司机犯困。

    她闭上睛休息，心想：“不知张十三会不会偷偷看我。”睛悄悄地睁开条看过去，发现那货正闭着睛摆好造型——打坐。她没好气地说，“打什么坐，装什么十三，让你守夜呢，你打坐睡着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