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牌“前面施工，游客止步”。

    她上前就被岗停的人拦，告诉她：“前面施工，路不通。”让她回去，不给通过。

    柳雨问：“民宗协的吧？我是集村的。”

    那人打量她两，正要请示上级，就见面前的这个大活人突然化成一大团聚成一起的朝着山里刮过去，睛都瞪圆了，叫：“我去……”

    柳雨沿着山路往前，她上次来还错综复杂非常难找的路，这会儿半难度都没有，沿途能够看到很多被暴力震塌的岩石和倒塌的树木，还有很多机关都发过了，一些埋在地的法被连起，很多地方还有打斗的痕迹，也有很多被圈来标上号的焦痕。

    她沿着山路往上，之前觉得曲曲绕绕特别远的路，这会儿走起来那么快，那么近，很快，她便来到张家村外。

    村外聚着很多人，张家村不见了，面前是一大片山坡和塌陷，那塌方面积比祭落还大。

    旁边有块白布，盖着尸。

    她奔过去，掀开白布，只见一中剧毒变得漆黑的男尸躺在地上。

    他的那衣服、那张脸，柳雨一辈都记得。

    此刻，他的额正中间，现一个窟窿，像是有什么从里面破开，跑了来。

    庚辰，他死在了这里。

    柳雨指着地上的尸，问旁边的人：“他死了，张家村赢了吧？”人呢？人呢？张汐颜呢？张寿呢？她挨个去找聚在这里的人，一个一个地辨认，问他们：“看到张汐颜没有？”

    一个个默默地看着她，摇。

    一个年近七旬如渊渟岳峙的老者轻叹声，“可惜了！”他的目光沉沉地看向面前倒塌的山林，似喃喃自语般念叨了句：“山塌地陷，但气机未绝呀。”意味不明地扫了柳雨，吩咐旁的人把地上的尸抬回去。

    这里有三十多个人，没有一个是她认识的。

    柳雨扭就往前面的坑里跑去，可见到的全是塌来的岩石泥土，什么都埋没了。她往张家老宅方向去，可哪还看得到半张家老宅的影。她站在岩石上边喊边哭：“张汐颜，张汐颜，你来呀，你跑得掉的，我知你还活着，你一定还活着，你来，张汐颜，你来。庚辰都死了，你们打赢了的，你们打赢了的，张汐颜——”她边喊边去刨岩石，放神蛊往岩石钻去搜张汐颜的踪迹……

    老者听到柳雨的喊声，轻叹气，对旁的一个年轻人低语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