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百集。贺琰皱了眉，似乎想反驳什么，又一句话也说不来。阮玉这样乖巧的模样应当是讨喜的，自己又在不满什么？自己都不明白。

    用可怜兮兮的语气求饶，太好欺负了。贺琰想去，里面很很，有多舒服他都知——可是他不能，因为阮玉说过，他喜小孩——只是因为不喜他，所以连带着不喜小孩。

    所有在床上问过的问题，阮玉都回答过，只是贺琰不愿意相信，选择遗忘。一次又一次地询问不过是为了听到一次不一样的回答。结果没等到回答，只等来了沉默与顺从。

    该生气的，玉玉的心不在他这里。不该生气的，要是再伤害一次玉玉，人就又跑掉了。

    他舍不得阮玉，他担惊受怕，他离不开阮玉。他用所谓的意栓住阮玉，看着对方沉沦于自己的掌控之间，逐渐失去自我，变成自己所期待的模样。

    结果没有想象中那样开心。他仍在害怕。似乎就算锁住了阮玉的，也依然离对方很远，很奇怪。他想告诉阮玉：他不会再伤害他了。

    现实却是自己又没控制住绪，还对着已经怀了的阮玉逞凶逞恶，说尽了伤人的话。

    玉玉在求他，玉玉还记得他的话。姿态放低，可怜兮兮的样讨人怜悯，虽然贺琰不算什么好东西，但总归是吃不吃的主。

    某意义上，贺琰很成功。

    他把曾经敢反抗、敢挣扎、敢还手，敢给他脑袋开瓢的阮玉彻底掌控住了躯、思维。

    他很成功，但他还是很伤心，心里难受，面上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模样，他对阮玉说：“玉玉……别气。我刚刚在逗你呢。”

    一也不好笑的逗。

    阮玉的呼声断断续续，他似是承受不住一般地回应：“我不喜你逗我。”

    更不喜你这个人。这句话哑在间，说来又会惹恼了贺琰。他动了动躯，的女仍被对方的抵着，时间也不短了，只用的端浅浅地戳他，听他的嗓音。

    贺琰最终还是让阮玉用手替他解决了来。他垂着眸看阮玉的细白手，看阮玉有些凌的发，那手指温温，细端了矜持，上动的动作有些缓慢，像是没了力气。

    半截圆的肩，阮玉得要命。除却略显麻木空的脸庞，他看起来太无害了，什么表都是贺琰喜的模样。贺琰抚摸着阮玉的肩，抚摸那令他沉沦数年的纤细腰肢，他好想阮玉——但他更想拥有阮玉，由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