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束自然是求了个寂寞，迟雪掩嘴窃笑只：“逗你一句而已。”愣是把人取笑够了，郁束只能皱眉一脸无语。

    不跟臭计较。

    迟雪不忘添一句莫名其妙的补刀，“有心思了解人家隐私不如多嘴上功夫，总比没有的好。”

    郁束一瞪，急了：“我都说了——”

    “刚刚那句也是在逗你。”迟雪笑得更，蔫儿坏得，“真不经逗。”反倒成了他的不是。

    ＊

    迟雪思前想后，抬瞅了黑板上方的墙面钟表，只叹这老师怎么还不来，又嫌无聊，张开五指摸索自己刚没多久的指甲，颜浅淡，看着亮晶晶。

    郁束说她臭，她也不恼，继续笑：“那你总该知阮玉当初怎么被打医院的吧？”

    郁束依然茫然，挠了挠脑袋瓜，“没有问过原因，只看到了结果，其余的没人告诉我。”

    迟雪叹：“他有你这发小真是倒霉。”

    “……”

    郁束完全不想同她讲话了。

    ＊

    又不知过了多久，老师姗姗来迟。据说是遇上了车祸，路上堵车堵了一个小时，耽搁了时间，一边歉一边让学生将书本翻到多少页，开始讲课。

    这段时间过得实在浑噩模糊。阮玉虽是端坐得认真，思绪却飘得远。外面不知什么时候雨了，他忽然回想起自己没有带伞，关了静音的手机有消息一直发来，不用猜想便知对方是谁。

    开小差的空闲中往后瞅了郁束的方向——对方果不其然在与迟雪接耳。离得远，只看见了对方垂的嘴角弧度，跟先前询问自己发生什么事了的时候一模一样。

    ——询问迟雪，又能询问什么来？阮玉倒也不是自恋，郁束待他如何还是知晓的，他只是觉得没必要让对方跟自己一样痛苦罢了——这孩太容易跟人共了。阮玉自知自己只是畸形的个，所以从未与对方分享过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