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玉，我怎么觉你最近心很不好。”

    阮玉被一力量推醒，他了发疼的脑袋，摸到了包扎好的伤，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自己现在没待在贺琰的家中了。抬望过去，郁束的胳膊支撑在桌面上，正歪坐着看向自己，一双黑白分明的，本该是讨人喜的机灵模样，偏偏一说话便破坏了某画风。

    他说：“你都待我家睡一整天了，饭也不吃也不喝，你是猪吗。”

    阮玉忍住翻白的冲动，没搭理他，又闭上继续睡。

    郁束写完最后一题目，咬着笔杆皱眉思索了半天，“那你好歹躺我床上睡去啊。”

    “万一冒了怎么办……”

    “没事。”阮玉声音显得模糊，“我就睡会儿，你不要吵了……”

    “哦。”郁束用指腹了几笔帽，思索了一番后，“是不舒服，还是别的什么？”

    “……”

    阮玉呼了气，始终闭着。

    郁束起倒了杯温仰喝，扯了半天才将自己的课本从阮玉胳膊拿来，一边抚平被压卷的边角，一边看向阮玉脑袋上的白纱布。

    今天刚好是周末，郁束原本跟小伙伴约好去看电影的事泡汤。脑里就记得几小时前打开家里的大门，阮玉满是血地走他家里，就像刚从凶案现场回来一样。

    那一瞬间，他以为阮玉杀了人，脑一转，才意识到是阮玉自己的血。还好家里大人不在，不然真不好解释。郁束连忙扶住他，才发现他的胳膊上也都是血，又是随便一摸，隔着衣都能受到的凹凸不平的质。

    郁束先是皱了眉，接着就将人扶自己的房间里，阮玉睫都被血浸了，浑得厉害，郁束问他怎么了，得不到回答，找药箱来给他理。阮玉背靠着墙摇摇，嘴里嘀咕着想洗个澡便打开卫生间的门反锁上了门。

    郁束还有些晃不过神来，还是从衣柜里拿了几件衣：他跟阮玉的材相仿。阮玉这衣服看起来脏透了，一簇一簇的血，虽说不明白缘由，但郁束还是帮他准备好了理伤用的东西，听着里面洒被打开的声音将怀里净的衣放到门外，对里面说：“玉玉，你一个人能不能行啊，衣服我放外边了啊，你别在里面血死了。”

    里面传来了模糊的一声“嗯”。

    等到人洗完澡换完衣服来了，一来便轻轻坐到自己书桌前的座椅上，脑袋微垂，神显得不太清醒。

    郁束坐在床边，打量着他洗净后脸上的淤青跟胳膊显的疤痕，“你这是怎么搞的啊。”

    再抬手拿过纱布跟其余的药用摸着他的脑袋给他理伤。

    阮玉只疲惫地抬看他，“我没事。”

    “没事个，跟刚从凶杀现场回来一样，你故作也得有个度吧，是被人打了？”

    手力度一没收住，阮玉吃痛地叫了一声，甚至抓住了自己的胳膊，“……我没有。”

    “什么没有？”郁束顿了顿，理完后给他脑袋上贴上纱布块，“我靠，你这儿还起了个包。”

    再站起，“等着啊，我看看家里还有没有消炎药之类的。”

    “不用。”阮玉语气艰涩地说，“我睡会，睡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