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盘二十二斤、汤五斤、猪油一斤、羊两只、鸭三只、五只……”无心忍不住打断：“你这是在喂人还是喂大象啊？”

    “大象好像是吃素的吧。”凉雁。事实上，她刚才说的都是常见。还有一些远方贡而来的珍异之品，例如熊、野猪、鹿、麅之类的，她都还没有说呢。

    无心一被堵得说不话来，放筷走了。

    “无心，你不再吃儿吗？”凉雁喊。

    “饱了。”

    凉雁担心无心没吃多少一会儿会饿，吩咐人去小厨房一份烧鹿锅给无心加餐。

    约莫三日后，无心再度来到祥祺，此时吕芳仪已经吃过了午饭。她的份例当然没有凉雁那么夸张，但其实也是不少的。每日盘六斤、菜三斤，每月鸭各七只，等等。

    由于无心的关照，这一顿饭她吃得很香。应该说，这三天她顿顿都吃得很香。在三天以前，她有将近两个月没有吃过这么香的一顿饭了。

    见了无心，她意识想要起叩首。此时的她，已经完全没有刚时的冷和无畏了。饥饿，寒冷，酷刑，足够将这些东西通通磨光。无心扶起了她。

    这一次来，无心给她带了一些银两。她知，吕芳仪想在中过得好一些，说到底还是得有银傍。她也和凉雁说好了，等吕芳仪上的伤痊愈了，就送她回母家，让她和家人团聚。

    吕芳仪听说自己还能回家，脸上顿时有了笑容。但她没有要无心给的钱，理由是她无功不受禄。再说，无心已经帮了她很多了。

    但无心执意要给她，她再三推脱不过，便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让无心将这些钱送去给她的娘家。如果可以的话，顺便帮她把这个好消息带给娘家人，尤其是她娘和她妹妹。

    无心觉得这也是个不错的注意，就答应了。

    照吕芳仪说的地址，无心找到了吕府，去发现大门闭，门上还贴着封条。凭借灵的嗅觉，无心敢肯定，这府中没有一个活人。

    向左右打听，这才知原来吕府一家老小都被女皇——也就是凉雁——亲自令放了，罪名是冒认皇亲。凉雁从来没有将吕芳仪当成过妻，自然对于吕父自称国丈的行为恶痛绝。

    凉雁，凉雁，又是凉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