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细碎的吻又落在她额上脸上，落在她肩前，清清冷冷的声音平静地说：“那不一样……那不一样，此事不需忍着，师帮我，我也帮你。”

    少女的手指开始在她间轻轻律动，微小的动作却在她心中放震如擂鼓的声音，轰轰隆隆地在她耳中，渐渐地她听清楚了，这响如擂鼓的声音本不是鼓声，更不是雷声，而不过是她自己的心罢了。那尖锐的快一波一波地打在她心，激得她的心脏越越快，越越急。她忍不住地息着，即使练过那么多的功，平日里气息绵，甚或可以在中闭气……这时候却一用都没有。

    她从没料到过蛰伏在的望如此霸烈，亦不知它在别人的撩拨，能渗如此甜的毒。她常年浸在各剧毒之中，对寻常毒药早已有抗，却对这等奇毒毫无招架之力，顷刻间就已溃不成军。她抓着小龙女的手臂，无力问：“师妹、师妹……龙儿！这是……这是……什么样的……毒？”

    小龙女却面喜，眉间温柔的笑意更叫她本已摇摇坠的心脏刺痛起来，加倍苛责她的四肢百骸。

    “师，就快了。”

    她仍是慢慢动着，李莫愁自然明白这是平日里她对小龙女的速度。可这实在是慢成一折磨，也不知平日里她怎么受得了。这慢速的折磨让她对事充满了期待，最终小声促：“你快些……”

    小龙女得她指示，动的越来越快。可那空虚又渐渐现，快意越积越，空虚就越来越。刚才恳求的话像是在她的羞耻之心上开了个，面既然已丢，就不在乎再丢一些的，她顺着小龙女的胳膊慢慢地摸到她的手，轻轻一，在她耳边耳语：“去……！”

    “可若是如此，就摸不到这里……”她戳了戳那快意的源泉，李莫愁在她弹动，两人肌肤相贴之重重地，都不约而同地声。

    李莫愁急急：“我自己会，偏要你来么？”

    小龙女她又生气，又低亲亲她的嘴角，两手指生生闯泥泞的。

    顺着小龙女的手，李莫愁碰到了自己。那皱衾平日里自己清洗时也不是没碰过，却从未想过它能如今日一样胀如枣，地甚是吓人。小龙女察觉到她的迟疑，引着她来到更方的溪谷之中，她甫一碰就惊得缩回手来，喃喃问：“怎地这么……这么……”

    “这么？我平日里不是和师一样吗？”

    李莫愁认真地摇摇，“差远了……差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