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时已背过去不看她了。就算是这样，李莫愁仍要背对她，把自己上也了一遍。

    淅淅沥沥的声不时响起来，小龙女低声问：“师……师当真不当我是你的……你的心上人？可你为何要对我这么好？”

    隔了一会儿，李莫愁轻轻笑：“我对你好吗？”

    “很好很好……”

    “我哪里对你好？”

    小龙女想了一想，：“我也说不上来。只是我想要你如何对我时，常常即使不开，师也提前到了，我心中……喜得。”

    过了一会儿，李莫愁的声音才传过来：“我与你十二载相伴学艺，又一同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你是我师妹啊。我难不该对你好？”

    “只是……只是这样吗？”

    李莫愁又沉默了一番，声音再想起时，已到了她背后，“你只是……只是未见过旁人对你的好。”

    她一手托在小龙女腰间，小龙女也转过来，顺势跌她怀中，叫她勾住了膝弯，被她从绳上勾了来。

    “师父从前也这般对你，孙婆婆也将你当心尖上的宝。日后若有个……若有个疼你你的小郎君，他只怕也会对你加倍好。”

    小龙女双手勾在她颈中，一双眸专注地盯着她的眉心，问：“师……当年陆展元对你，比你对我，还要加倍的好吗？”

    适逢李莫愁将小龙女放在床上之时。她只觉耳中翁鸣，俄而温声：“明日再想好吗？”

    她抬起手来，向着桌上烛火空劈一掌，烛火倏尔熄灭。她用被将两人裹起来，轻声：“我困了，你不许再说话。”

    “那我抱着师睡。”

    李莫愁暗那还得了，忙：“不行，你躺平睡。”

    “师若不是要我抱，为何又把我从绳上拽来？”

    李莫愁咬牙：“此时早晚奇寒，我怜你日日在外风餐宿，想让你舒舒服服睡一晚上，你怎地如此不识抬举？”

    小龙女仍觉得奇怪，寒玉床比之早晚奇寒不知厉害多少倍，便是比冰天雪地也比的得，睡过寒玉床的人，夜里睡觉之时功依旧兀自运转不休，本不怕冰天雪地，师怎地将此事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