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显是给父亲踢了一脚。

    她去向正是对准了裘千尺的膛。裘千尺手足用不得力，只得低闪避，但绿萼来势太快，砰的一响，与母亲肩相撞。裘千尺仰天一跤，向后摔，光秃秃的脑门撞在石上，登时鲜血，爬不起。绿萼给父亲踢了这一脚，也是俯伏在地，昏了过去。

    杨过怒气发，抢过去扶起公孙绿萼，喝：“狗贼，你简直禽兽不如！”

    小龙女也已抢过去扶起裘千尺，李莫愁跟过来，替她止血包扎。小龙女得了空闲，向公孙止问：“公孙先生，她是你元夫人，为何你待她如此？你既有夫人，何以又想娶我？便算我嫁了你，你日后对我，岂不也如对她一般？”

    这三句话问得痛快淋漓，公孙止张结，无言以对。光佐忍不住大声喝采。潇湘冷冷的：“这位说得不错。”

    公孙止脸尴尬，低声气，“李妹，你怎能跟这恶泼妇相比？我是你唯恐不及，我对你若有丝毫坏心，教我天诛地灭。”

    小龙女淡淡瞧了一李莫愁，视线又落在公孙止脸上，：“我半也不稀罕你我。”

    李莫愁冷笑：“你将我这小妹打丛中，却又拿我的命要挟她成亲，禽兽不如的狗贼，你拿得解药么？”

    公孙止盯着小龙女，杨过便仗剑挡在她二人前，亦怒目瞪着公孙止。

    他望望裘千尺，又望望小龙女，最后望着杨过与李莫愁二人，睛在四个人之间转了一圈，心中妒恨、、愤怒、懊悔、失望、羞愧，诸般激纷扰纠结。他平素虽极有涵养，此时却似陷半疯之境，刀剑互击，响声大作，喝：“好！咱们今天便同归于尽！”

    小龙女以剑拄地，叹一气，：“不必对他客气了，杨过，我们上。”

    她不通世事，总不会把人想得那么坏，就算公孙止派人围堵她二人，她始终还是想着留他命，现在明白公孙止正是大大恶之人，手自是不会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