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莫愁望了他一，淡淡笑：“谁是你愁妹？谁又是你李妹？我叫李莫愁，人家都叫我赤练仙，你可记好了。”

    小龙女半倚在李莫愁怀中，低声：“公孙先生，对不住，我向你说了谎。李是我师的姓，我姓龙。”

    公孙止愣怔神，不料小龙女对他连真名都不讲。他当初觉得这少女一张白纸一般，此时细细想来，问她的事不是避而不答，便是说个假的，真是看走了……

    忽听裘千尺恻恻地：“他闭之功已破，你尽可打他。”

    第104章

    公孙止蓦然一惊，但觉隐隐有血腥之味，这一惊当真是非同小可。他所练乃是家传闭功夫，其有一重大禁忌，便是决不能饮半荤腥，否则功夫立破，历代祖宗生怕无意之中沾到，是以祖训严令谷中人人不荤腥，旁人虽然不练这门上乘功，却也迫得陪着吃素。他向来防范周密，哪里想得到裘千尺竟会行此毒计，将自己血和茶中？旁人喝一碗血茶自是丝毫无损，公孙止毕生苦练的闭功却就此付于。

    他狂怒之回过来，只见裘千尺膝放着几颗半青半红的枣，正吃得津津有味，缓缓说：“我二十年前就已说过，你公孙家这门功夫难练易破，不练也罢。”

    公孙止双眉缓缓竖起，中如火来，举起刀剑，向她疾冲过去。绿萼一惊，抢到母亲前相护，突觉耳畔呼呼风响，似有暗掠过。公孙止声大号，右中鲜血，转疾奔而，手中却兀自握着刀剑，众弟见他势若疯虎，哪敢阻拦？叫他扬而去。

    一滴滴鲜血溅在地，滴成一条血线，只听得他惨声呼号不住传来，愈去愈远，终于在群山之中渐渐隐没。

    李莫愁松了一气，正对小龙女言要去替她寻解药，杨过却开：“姑姑！请留步！”

    小龙女转过来，：“我要回古墓了，你还有何事？”

    杨过：“我这有……”

    他只说了四个字，后面却有一瞬犹豫，裘千尺忽地喝：“你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