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女见她脸连变，走近来轻轻抓住她的胳膊，低声：“师，我不是指摘你。”

    李莫愁哼：“我是个杀人不眨的女，自然从来不惧人说我。”

    小龙女轻咬，犹豫两，：“我去看看杨过。”

    李莫愁不便在这里多呆，也先反寻了个隐秘地方躲藏。不多时小龙女回来，言郭靖带着杨过一早去巡城了。

    李莫愁：“我早料到如此。算了，白日他也不可能动手了，我回去歇一歇。”

    她正离开，小龙女便住了她的手腕。李莫愁转笑：“怎么了？总不成青天白日你也怕？”

    “我和你一起。”

    李莫愁微微一顿，妥协似地叹息：“你总不可莫名消失吧？你从正门来，沿街向南直走，过了远那脚店的幌，就左手边的巷，我在那里等你。”

    小龙女她代找到了那巷，果不其然李莫愁在此等她，引着她来到一僻静的小院，院中剑气嗤嗤，她心中奇怪何以有人，院便见一小姑在此练剑。

    凌波回过来，见李莫愁后另有一人，着白衣，清雅脱俗，心中惊：从前还未知觉，师叔竟是如此貌的女……

    她平日自负貌，只觉世间除了李莫愁，再无人及得上她，今日再见小龙女，方觉自惭形秽。又见李莫愁站在她旁边，居然没有被压风去，果真人与人比一比才知孰优孰劣。

    洪凌波最后一次面见小龙女还是三年前从古墓里被李莫愁扔来的时候，那时这两人分明是要置对方于死地的。虽不知后来发生了什么，但洪凌波想来想去也不过是李莫愁使了手段拘禁了小龙女。今天见她一白衣，证实她之前猜的没错，李莫愁真正要找的“貌白衣女”，是掌门师叔小龙女无疑。李莫愁山来找她，自是因为她设法逃了来，只是师父的手段通天彻地，就算是师叔也能给抓回来。

    李莫愁见她愣着，斜瞥她一，洪凌波惊觉这视线，遂收剑行礼，：“师父，师叔。凌波拜见师叔。久未得见，师叔风采依旧。”

    小龙女听她自称凌波，便知她是李莫愁养的另一个“小崽”，忽地想起李莫愁上山那日的事来。她扭去捉李莫愁的视线，嘴角已带上了笑意。

    李莫愁也笑：“凌波，你见过的，当日在断龙石前哭得不成样。那时才这么呢。”

    她随便比划了一个度，洪凌波脸上发，不知为何小时候的事让李莫愁记得这么清楚，更觉一阵荒诞：李莫愁在笑，却没有要动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