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的泪。

    “你该当告诉我怎么回事，何苦瞒我？”

    李莫愁叹一气，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我告诉你什么呢？你抱我去寒玉床上。”

    小龙女愣：“师受了伤，怎么能去寒玉床上呢？”

    李莫愁摇摇，：“只带我去。”她方才就是朝寒玉床去的，走两步便到，屋中冷气森森，小龙女虽不觉冷，但见李莫愁伤时柔弱无力地蜷缩在她前，又忍不住更贴近她一些，低声问：“师，你可觉得冷么？”

    李莫愁摇摇，：“快放我来。”

    小龙女依言将她放，握住她的一只手，一真气缓缓送了过去。两人前日在寒玉床上疗伤，这样逆运功相互传力的法门已是十分熟练，半盏茶过后，李莫愁的脸终于好看了一。两人停来，小龙女抬问：“师，怎么会突然这样，是你与杨过打斗受的伤吗？何以之前无所察觉？”

    李莫愁缓缓摇，只：“你莫要问了。”

    小龙女定定看着她，朱微启，神迷离，切切：“师有事瞒着我，你若不说，我只得一条一条来猜了。”

    李莫愁偏开去。小龙女便：“师上毒并未解，是么？”

    李莫愁皱眉：“怎地又说到毒？你亲见我吃了药，我上的毒当然解了，否则也活不到今日。倒是你，伤全好了，咱们便要去一次绝谷，想法将你上的毒去了才是。”

    小龙女半跪起来，爬到李莫愁面前，一只手在她肩上，：“师若不说‘亲’，也许我还想不到这里……师吃的那药，我虽没看清楚，但乃是药一颗，对么？我与杨过吃的却不是药，而是药锭。师……你为何要骗我？你为何刚才又不肯与我说清楚？你若直说，我必不会……必不会……不会迫你……”

    李莫愁阖上睛，微微一笑，：“何必要说为何？都了。”她抬起手来，轻轻摸了摸小龙女的脸，却意外摸到一片迹。

    只听她闷声：“师若是有事，岂非、岂非算是我害死了师？”

    “我什么事，心里自是有数，死不了的。”

    小龙女急急来揽她，凑到近前却迟疑着不敢碰她，只：“我自是知毒发作起来有多痛。现在咱们就去，不能再耽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