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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莫愁举起手中的箱，：“拿去玩吧。”岂知这小孩儿虽然接过她手中的箱，却只放在一旁，倒是又握住她的手，以的手帕细细净。许是的动作细致缓慢过了，一熟悉的酥麻从十指叉的地方浮起，又窜上了脊背，消失在尾骨附近，却潜之中来回反复激。她忍不住拍拍双颊，随扯：“这铁的东西果真要比骨的好用许多。”

    小龙女灭了手上火把，烟气缓缓消失。那双金丝手乃是难得一见的宝，刀剑不伤，火不侵，故尔她虽然徒手灭火，却半事也没有。若是六七年前，李莫愁见了这一幕，定是要在心中责怪师父偏心，现在却是有什么好东西都恨不得给师妹，恐她冷了饿了累了伤了。

    不知过了多久，小龙女睁开睛，一个动作竟是握了手，李莫愁微微一笑，温声：“你莫慌。起来么？还是再睡会儿？”她本料这小孩儿定要拉着自己再在床上躺一阵，谁料她一骨碌爬起来，：“昨天说要来抓蜂的。”

    小龙女：“我把蜂后捉来放在了笼中，那些工蜂见不到蜂后，过会就会来找它了。师，

   李莫愁叹气：“上来也好，本还在想怎生让你躲着。”说罢抬手砍几条树枝，在地上剖成几片，又对她：“这地方没甚趁手工，来的东西也糙得。正好你有匕首，快些借我使使，已经好些时候没用过铁了。”

    她想着自己奇异的心事，不曾注意小龙女已走到了她面前，说了两句话，见她并没在听，伸手在她前晃晃。

    小龙女便从怀中摸匕首递给李莫愁。但见她一会儿呆呆思索，一会儿提刀在木片上刻画一番。几条糙的木在她手中渐渐有了形状，有的成条，有的成片，小龙女见她神专注，也不打扰，自己走到边提两尾鱼来，忽觉背后被什么东西打了一，扭望向李莫愁，但见她微微一笑，手里便有一直直朝她飞过来，她伸手接过，见是一小小的薄片，边缘甚为锋利，一端却利于持握，细看之倒像是一片鱼骨，想来没有铁，鱼骨也是李莫愁的工，当便用这鱼骨刀给两条白鱼开膛破肚，烧煮鱼。果然李莫愁这活到中午也没停，两人草草吃过，小龙女又靠在大石边瞧着她，直到日褪尽，李莫愁抬起来迎上她的目光，方知她今早说“看一天”就是半不掺假的一天。

    蜂群绕着她涌动，但无一敢靠近，她伸手在蜂巢里摸了一阵，一会儿就拿着不知什么东西来，转而在了箱中。尔后倒提着箱，手执火把走到了李莫愁面前，李莫愁呶呶嘴，指着一旁矮木架，笼着袖看她把木箱放在架上。

    两人晚上仍是同榻而眠，只是李莫愁第二日醒得早，却发现自己一动便要吵醒了睡得正熟的师妹。两人双不知何时已缠到了一起，小龙女的手抓着她的，像是恐她又不辞而别。她也只得这么瞧着师妹的睡脸——万幸这张脸怎么也看不厌，真要看一天，也是可以的。

    李莫愁回过神来，住她的手，笑：“好了？”

    李莫愁一把没抓住她，便见她披散发地从窗跑过，也不知从哪里找到了她备着对付蜂的火把。她慢悠悠地梳洗脸，跟过去时瞧见火把在一旁岩上，小龙女已用索缠在了脸上，只了一双睛来。

    第19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