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摇不肯重复。

    这地方除开吃穿都需自己想法以外，也挑不病。可李莫愁总望着崖的云朵，叫小龙女总是想起她曾说她自己是江湖浪客，受不得半拘束。

    叫师陪她住在这，实是委屈她了，怨不得她千辛万苦也要在悬崖绝上凿一条山来。

    因她听不见声音，所以说话越发地少了，两人每日除了枯坐钓鱼，便是一同切磋武艺。

    一日二人仍坐湖边，与往日没甚不同，忽有潜鼓动之声从传来，渐渐越来越大，小龙女听见了风声，声，树梢哗哗声，鱼尾摆声，都从未想过它们是这般喧闹。

    其中有一声音尤其振聋发聩。

    “……龙儿。”

    那温的气息俏地耳朵里，她习惯地应：“师，你说什么？”

    温的气息接着来，“我也喜你呀，你什么时候才能听到？”

    她扭过去，难以置信地瞧着李莫愁，低声问：“师……你刚才说什么？”

    李莫愁仍是温柔地笑笑，摇了摇。小龙女却不依不饶，仍是问：“你再说一遍，我想听。”

    李莫愁渐渐敛去了笑容，问：“龙儿，你今日怎么了？”

    小龙女颤声：“我……我想听你说，我不看你就是。”

    她说着低来，便听得李莫愁轻笑一声，清的声音拂过耳边：“龙儿，师喜你。”

    她惊得抬起来，怔怔地看着李莫愁。

    李莫愁的脸忽然变得很难看，小声问:“龙儿，你是不是，你是不是听见了？你什么时候能听见的？”

    “方才。”

    李莫愁忽然纵跃起，就向岸上去，小龙女连鱼竿也顾不得，抛鱼竿，跟在她后，生怕一闭睛，李莫愁就不见了。

    第196章

    李莫愁跑在前面，耳都烧了起来，小龙女终于能听见声音固然可喜，可若是能听见的第一句话就是她欺负小龙女听不见才敢说的话，就不怎么可喜了。是以此时她满心想的都是定要找个师妹过不来的地方，但谷底就这么一方天地，还有何是二人不曾去过的呢？

    不及她想清楚，便听后有人低声呼“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