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手了山，也未再与谷中人照面。小龙女由李莫愁领着，随便寻了个镇，买两驴，朝着北方走去。只是驴虽有两，却并不是一人一。两人总是同乘一，相依相偎，待到这累了，就换另外一。好在驴这等牲速度虽然不快，耐力力却是一等一的好，驮着二人西过崤函，顺着驿沿黄河朝北一段，周围也从山峻岭渐渐变作了一片平原，旁木矮树，天上风沙漫漫。两人罩在同一风帽之中，与周遭隔绝开来。李莫愁偶尔讲讲她从前云游天的故事，小龙女便靠在她肩上静静地瞧着她。有时鬼使神差地去亲她的嘴角，李莫愁初时羞涩万分，直斥她在光天化日来，但小龙女言风帽前后都垂着白纱，这条通往西夏故都的官上又累日不见同路人，李莫愁渐渐便不如何抗拒了，只是不两人有多亲昵，这些事时她总是免不了面红耳赤。

    一日风沙停了，李莫愁摘风帽，千叮咛万嘱咐，不许她再什么格的事，小龙女乖乖应了，四环视，见旁渐渐隆起低矮的山脊，环抱着一片静谧的土地，树却渐渐了一些，一排旁树后是千顷良田，中间的却不像是庄稼，远远有带斗笠的农人劳作，斑驳的树影从两人上掠过，李莫愁面颊上忽明忽暗，渐渐带上了一迷离的神采。她的神漫无目的的巡视，似是没注意到怀中的少女又把注意力投回了她上。

    忽然她低来，在前白衣少女边碰了一，接着又若无其事地看着前方。小龙女嗤笑声，稍稍前倾，也还了她一，李莫愁受不了似地转过，低声：“就快到了，给你吃颗糖，免得你待会儿又不顾场合……这里已是我家的田产，前面就是我的赤霞庄，我的仇人都传言这赤霞庄中机关重重，乌云满天，有无尽的恶鬼把守。却不知‘赤霞’乃是我家的，真是无知。”

    “我也不知。”

    “现告诉你了，你不就知了？”

    小龙女，指着大片绿地：“师，你是说……旁边的都是么？”

    “是啊，秋末就熟了，现在还早。周围走的都是乡里乡亲，不许给他们看去，免得背后笑话我。你又不肯让我杀人灭。”

    小龙女一边，一边抿嘴笑起来。

    第204章

    赤霞庄远远不如外人传言的可怕，隐在一片群山环抱的沃野之中。走近了看，背后一座小丘，前后蜿蜒着一条小河，两旁树环绕，这季节里早没了什么，倒是其中隐着些黄的绿的红的果。李莫愁抱着她驴，两人牵着的手被袖盖住了，可黑纱与白纱摞在一，泾渭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