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便正脸开，“董总，我今天请您上来，是有些项目想和您合作。”

    董元年笑嘻嘻地喝了一，拍了拍自己的圆肚，“总啥总，您啥您啊。吃饭的时候还叫我董叔呢，这会儿怎么这么严肃。你不是想和我合作，是想问我事吧。薛意是不是？果然我不告诉你，你还是要往里面查啊。我倒是不明白，万南怎么你了，你一搞娱乐公司的，和人房地产憋啥劲儿？”

    “我有我，不得已的理由。万南的事，我已经是非查不可。董叔，董氏和万南了那么久的竞争对手，万南……有你的人吧？”乔如柏顿了顿，抬了抬镜，“或者说，当初万南空降到江城，江城有名的几家地产公司，都有试着往万南放人吧？”

    随着乔如柏的话，董元年逐渐收敛了笑意，胖脸不笑，倒是显得有几分威严：“小乔啊，咱们认识也有两年了。你叫我一声叔，你想要拉投资，叔是不是价都没还直接给钱了？你想要找好的侦探社，叔是不是给你介绍了？你知为啥你拿了薛意的照片过来，叔什么都没说吗？因为万南这浑，你没必要去，我也不愿意带你去。对你对我都好。你要知那么多啥？你还能吞了万南？还有，你这是问我，你试试问别的地产公司往万南放人了不，这是行业的忌讳好不好。”

    “行业的忌讳，我早就破了。”乔如柏在办公桌上摸了一本文件夹递给董元年。

    董元年随意翻了两翻，眉立皱了起来，“你去查这些旧事什么？这些人你是怎么查来的？”

    “用钱查来的。”乔如柏再递了几张单据给董元年，“来，看看我最近请侦探社的费。”

    董元年认真地数了一零，此时方真正显几分惊讶，“你这是疯了吧？你这公司的现金都用光了吧？”

    “哪儿能呢。”乔如柏笑，“早着呢。”

    将单据推回给乔如柏，董元年开始用心直视面前这个才二十多岁的年轻姑娘，半响才再次开：“万南你也查了，这些放去的钉你也查到了，你还要问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