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军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对赵磊隐瞒秦衍被绑架的消息，最开始是鬼使神差，再后来就是骑虎难了。

    赵磊将打理富丽堂皇的一应事宜给刘军，前往桃村探望视察项目的沈县的第二天，刘军接到了一个电话。透过话筒里怯怯的声音，刘军想起那位上了年纪容貌却依旧艳的女，秦衍的生母，沈田的继母：“秦衍在那边吗？他两天没有回家，也没有去队。”

    当时莫能助的刘军，在一个小时之后，收到的一个匿名寄的U盘中找到了答案。

    主机的显示表明，U盘里的资料是一个视频。视频画面单一，仅显示着一个男人。刘军认那是会令冷酷果断的赵磊也变得反复无常的，没有血缘的哥哥，秦衍，但是刘军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艳的秦衍。

    是的，艳的秦衍，随着刘军播放键，而从屏幕里展现了来。

    秦衍端正地坐在一张简易的木椅上，双手犹如小学生般规矩在放在膝盖上。他没有如以往般穿着大一号的不合的男装，而是穿着剪裁合的女装。有着掐腰的设计和荷叶边的纯女的裙装，让那张完全承袭自母亲的致的小脸呈现了来。而画面中，那张白皙的脸更拥有艳的绯红的角和嘴。

    “你有快吗？”画面外的一个男声这样问。

    “……”秦衍沉默地低着，发就占据了大分的视线，不是以往见过的木讷的黑，而是一轻盈的金黄。在此之前，刘军并不知秦衍是如此适合金黄，仿佛与生俱来就该是这个颜。这金黄的发，让秦衍的脸庞呈现一几近透明的纤细白皙。

    “对着镜回答，你有快吗？”画面外的男声又重复了一遍问题，并且提了新的要求。

    秦衍抬起了，这让他中的惊慌无所遁形：“是，是的。”

    肯定回答后，秦衍的角更红了，连鼻尖都渗羞耻的浅红。他要哭了，刘军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到。而画面外的男人被这样的秦衍取悦了，他的声音带上笑：“你什么时候开始有快的？”

    “……”秦衍又一次沉默了。

    男人敲了敲摄像，因为画面抖动了两：“如果你不愿意说，我也可以让你对着摄像表演。”

    虽然男人的脸没有画，但是刘军可以想象他一定了十分险恶的表，因为秦衍开始颤抖。秦衍浑都在颤抖，他的手、他的腰、他的膝盖、他的嘴都在哆嗦，他的脸仿佛因为无法承受的痛苦而变得爆红，那血甚至要突破薄薄的面溅在屏幕上。终于，秦衍张开了绯红的嘴——

    “被，被的时候。”

    “哪里？”

    “……。”

    男人显然并不满意秦衍敷衍的回答，他用词险恶地问：“你被，却像个女人一样有觉是吗？”

    “是，是的。”秦衍的声音因为仿佛无法呼的气音而变得弱，带上哭腔。

    然而男人并不心：“继续。”

    “被摸，被摸的时候，也觉得……舒服。”

    “摸哪里？”

    “……”

    “要么对着镜说清楚，要么对着镜表演。”

    “生，生。”秦衍吞咽了一，才完整地说了那个官，这让他的声音变得哽咽，仿佛在哭泣。不，他是真的哭了，镜忠实地记录着他纤细的手指无措地抓着膝盖的布料，用力到指关节的肤泛青白，而细细的泪，正顺着他白皙致的脸庞落。

    “除了，还有哪里？”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