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从浴室来，她穿好睡衣，被他抱他的房间。

    轻吻她的额。

    尚未收回手，他说“嗯”，她继续说：“你抠掉的话……不容易……”

    听到她说：“不要……抠那里……爸爸……”

    他想声安让她不要害怕，但这样的话对他来说略显陌生，所以没能立刻说。

    他说：“回来。”

    她把一只手臂伸被，因为冷，立起细细的绒，晨光里容颜发亮。

    他只知自己真的过于亢奋了。

    有五次吗？梁胥想，他没有数过。

    扣上袖扣，他收回手，转看着仍在熟睡的周幼里。

    她问：“爸爸你明天什么呀？”悄悄住了被。

    他听得神了。

    他把她的手臂被里面，低吻上她脖颈暗红的咬痕，神微暗。

    明显开心起来，周幼里又惊又喜地望着他。

    “都了五次了……爸爸你……”声音从封闭的颈窝里传，闷闷的，“你会不会坏啊？”

    于是周幼里就忘记想要问他什么了。

    还没有离开她的边，在仍能看到她的此刻，他就开始想她。

咬痕，她的间被他磨得发乌，印着淤血的痕迹。

    “这么开心？”

    很坦然，很诚实地说“不会”，“你不会怀”。

    但还是说：“你试试不就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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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怀…”时声音尤其轻，像蚊蚋嘤咛，但梁胥听得很清楚。

    “就这么喜我？”

    他说：“上班，还有一别的事。”

    梁胥好像瞬间就对她产生了共，懂了她每天坐在家里等他回家，迫不及待、望穿的心。

    他一句接一句地问，周幼里不知回答哪一个，把埋他的颈窝。

    “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梁胥把手放上她后背，脑袋移，嘴挨着她的额。

    周幼里闭双。

    周幼里有心想问，的睛透茫然，梁胥翻浴缸，挤好多池，抱着她吻。

    想象她怀，育着他的孩，只一个想法，他瞬间就血沸腾、脑袋充血，受到一陌生至极的战栗。

    但他说：“不会。”

    他也不知他们会生什么。

    他对这样的神简直难以抗拒，有一瞬间甚至闭上了睛。

    从来没有其他任何人可以像这样对他产生引，诱惑到了这程度，引其实算得上一危险。

    里溢着剧烈碾的血丝，馒一样的阜略微胀，至今未能闭合，红得发紫。

    他自问明白。

    第二天早上，梁胥在床边穿着衣服。

    她睁开睛，有些惴惴，梁胥以为她害怕他继续她。

    勾着他的脖睡怀里。

    他拿手伸她的里。

    “想让我接着你，嗯？”

    她说“哦…”，“哦”了略一段时间，声音低落，“那你…晚上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