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阶段

    终于敲定指导司机，不枉她费这么多时间。

    也想通了，鲁鸣作为朋友很值得珍惜，不应往暧昧的方向发展。项文端之后，还是往别的方向找吧。

    即将破哪可能完全不张，但项文端这个意外之喜足以抵消其他绪，心里只有满足。勤是真的特别喜他的相，简直像幻想成真了一样。

    周六过午，勤从学校发，坐地铁来到预订的酒店。

    房间很大，她到看看，先洗了个澡，开了她来之前买的红酒，穿浴袍在床上坐着一边玩手机一边慢慢喝。她来得早，半小时后项文端到了，敲开门就看到她泛红的脸颊，还闻到甜香的味。

    你喝酒了？

    勤冲他笑。

    没醉吧？项文端门。

    没有，我酒量很好。勤问他，你喝吗，还是先洗澡？

    先洗澡吧。项文端看了她的浴袍，捂得严的，连锁骨都遮着。勤发很蓬，显然洗过澡了，他要是没洗澡坐在边上觉自己怪脏的。

    勤坐回床玩手机上的小游戏。打通一关，听着浴室的声，她想了想退游戏，翻一AV看，这她最喜，两位主演的颜值都在线。

    项文端来就听见声，听起来正得激烈。

    每次刷新了对勤的认识，再刷新发现还在变，好看吗？

    他也不知该说什么。洗澡过程中他回想了以前约人的经验，然后发现基本都想不起来了。双方目的明确，不需要聊天调，所以他通常不怎么说话。这次和过去完全不同，对他而言是一次新的验。

    破让他有使命，勤对这件事的态度也非常认真，他觉得自己有责任给她一个圆满的、值得回忆的初夜。

    好看，一起看吗？

    嗯。项文端坐在她旁边，心思却没办法放在AV上，他用余光看着勤粉红的脸，渐渐发现她的脸越来越红。她害羞了。

    勤吞咽，手机锁了屏，手垂来放在大上，低垂，嘴微抿。一个人看片和两个人看片觉迥异。她随便找话说，你声音很好听。

    真没醉？

    没有。

    说两句话，她心稳当了些，转看项文端。

    项文端把她的手机走，放在床柜。因为这个动作，他靠近了她许多。收回手时本想放在她上，最后落在她另一边的床上。还是不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