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吗？您和外祖母也好些年未见了，住个十年八年也不碍事啊，住腻了外祖家便住我那儿。”

    “你女婿不会有意见的，我那宅还是您给我的呢。”

    “你这孩，说的是什么胡话呢。”曾氏笑着埋怨：“我一个岳母的，怎好与女婿住一呢？脸面还要不要了？”

    “我到了京城哪儿都不能住，只能住你外祖家，不过不碍事，你外祖家那屋还是你外祖母买的，我那院这么多年都空着呢。”

    “时时都有人打扫，我住那便成了。”

    “京城那宅竟然是外祖母买的？”刘玉真惊讶：“您之前从未说起过啊！”

    刘玉真这么大，还真是不知京城曾家那宅是外祖母银买的，怪不得比周围的宅院都要大些，毕竟外祖母以前是富庶得很的。

    “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说给你听什么。”曾氏叹气：“你外祖父一直都着小官，俸禄不多，又还要接济田家。”

    “所以这钱袋常年都是空的。”

    “可一大家又不能老是租屋住吧？就买了现在那宅，前两年你那些表哥表岁数大了，住不开。”

    “正好隔的一个老大人告老还乡，于是又把隔买了，开了个门成跨院，让你二舅舅一家住里。”

    “这事啊你到京城就知了，”曾氏看着刘玉真的神笑：“你别撇嘴，你外祖母手里握着那两张屋契呢，吃不了亏。”

    “她老人家是我见过聪明的一个人了。”

    刘玉真这才放心来，“娘，不是我说，实在是那田家太不知羞了，来的事让人没法看。”她只要想到小时候在京城住过的那一段日，便看不上那田家。

    “不看就好了，”曾氏神平淡，“他们如今已翻不什么风浪了。”

    ……

    陈世文跟着领路的丫鬟左走右走，穿过园、回廊一直走到了寿安堂。

    老太太这般年纪已不用避讳什么了，所以丫鬟一路领着她到了室，瞧见了额上带着抹额，正喝药的老太太。

    以及在一旁呆若木般站着，不知在想些什么看到他来吓了一倒退了两步的二太太。

    去年喝过很一段时间苦药的陈世文略嗅一嗅，便闻了屋里人参的味。

    得很。

    他顿时就了然了，拱拱手，喊：“老太太，您可算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