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的落于风到与杀生持平不分上，可见斑纹状态给她提供了多的能力。

    “谢了，杀生殿。”

    靠在一旁的树上假寐的杀生睁开，看向狼狈不堪的季砚笙，目光最后落在她哪怕脱力也仿佛已经化为本能般握在手里的日刀，他沉半晌，缓缓：“如果是你这样的人类……”

    “嗯？”季砚笙知自己现在这副样好看不到哪里去，但在杀生里本没差别，反正就是打不过他的人类，不过看样，开启斑纹后的她得到了杀生的认可，就像缘一一样。

    “也不是不可以承认。”像季砚笙这样的人类女，杀生并非不能接受，但是想起父亲选择的那个宛如菟丝般柔弱的姬君，杀生微微皱了皱眉，他的母亲凌月仙姬和斗牙王并非联系在一起的，他们仅仅因为彼此都是血脉大的大妖，所以联姻生了西国未来的支，他们的比起夫妻更像是友人。

    斗牙王想让他试着接受人类的时候，让他认识到季砚笙这样有着剑术天赋和韧的人类女，可他却喜上一个截然相反的柔弱姬君，为什么？

    杀生放弃去理解自己的父亲了，他已经决心要走上自己的者之路，并且早晚要把斗牙王打败来证明自己的实力。

    季砚笙暂时无法接上杀生的脑回路，但也看得杀生的绪有所好转，于是欣然接受他的话：“那真的是太好了。”虽然先前明人都看得来杀生是认可季砚笙的。

    和她打的时候，杀生用妖力凝聚的鞭没覆上剧毒，因此她上看着血淋淋的格外凄惨，但未伤及骨，只是伤，都不，只要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哪怕是致命伤，季砚笙也能面不改的说“区区致命伤”这样的话，这样的她自然也没有什么女孩上不能留疤的想法。

    至于缘一……她不会让缘一发现的。

    季砚笙休整了一会儿，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上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染得发，这样回去肯定会吓到多罗罗的，看不见也没有嗅觉的百鬼倒是不用太担心。

    季砚笙刚站直，迎面就被盖了一衣服。

    “换上。”

    “嗯？”季砚笙扒拉上的衣服，愣了愣，向杀生激：“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