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浅凝？”莫菡声音轻得像一阵风过。

    “她在剧组跟大家过年，游戏输了被惩罚，随便挑个号码打过来送祝福，然后就挑中我了。”季浅凝发现自己撒谎越来越娴熟，再这样去她快要成神了。

    “这就完了？”姜幼娜好奇扑过来，“她跟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就祝我节快乐。”季浅凝语气平平，心翻不停。

    莫菡怎么知她没有回家？

    过生日的人要吃寿面，莫菡亲自厨，不意外把面给煮糊了，觉得没面，想倒掉，被季浅凝抢过来，狼吞虎咽全吃完。

    整整十年，那人的厨艺没有任何步。

    季浅凝只觉得耳朵的，被姜幼娜盯得直发，不自然地“嗯”了一声。

    季浅凝无声冷笑。

    哪还有什么后来？

    ……会是那个女人吗？

    “你居然拿到了莫菡的号码！”姜幼娜当她默认了，激动不已，“快接快接，看她要说什么。”

    莫菡吐了气，似乎是笑了一，说：“居然能打通，我还以为是打错了。”

    季浅凝想要掐掉，姜幼娜却抢过她手机，执着地又问了一遍：“是不是金奖那个？”

    季浅凝有被人珍视的觉，她觉得自己无比幸福，得寸尺地说：“你以后还会给我煮面吗？”

    “……”怎么觉得这人语气有些落寞？季浅凝清了清嗓，说：“您找我有事吗？”

    姜幼娜问她是怎么拿到莫菡的手机号码，季浅凝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剧组发的演员表上有所有人的联系方式。”

    姜幼娜接受了她的解释，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莫菡不是你女神吗？怎么她给你打电话你一儿也不激动？”

    静默一瞬，莫菡又说：“今天是除夕，祝你节快乐。”

    “你没有回家。你和谁在一起？还是一个人？”

    后来……

    她以为上次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为什么莫菡还会主动联系她？

    “……”并不想告诉她自己生病的事。

    莫菡绷着脸说：“我再也不想厨房了。”

    “……”

    “莫菡？”姜幼娜盯着来电显示上的名字，“是那个金奖的莫菡吗？”

    在她低看向桌面上手机时，姜幼娜脑袋也跟着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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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菡却问她：“声音怎么了？”

    季浅凝骑虎难，在姜幼娜不住促接听，动作僵地把手机放到耳边。

    季浅凝没工夫想，她只觉得手机，想快结束这个通话：“我和娜娜两个人。不好意思，我们要吃饭了，拜拜。”

莫菡第一次给她吃的，是在她二十二岁生日的那天。

    饺一冷掉了，她一没动，鬼使神差地想：在她死了以后，莫菡会给谁寿面？

    “节快乐。”季浅凝回。

    话虽如此，但每一年她过生日，莫菡都会亲自给她寿面。

    季浅凝突然后悔把某人的名片改过来了。要是只有一个“菡”，她大可以胡说这是她表妹。可是现在……

    “发什么呆，你手机响了！”

    手背被人猛地一拍，季浅凝恍然回神。

    “……”好像要瞒不住了。

    “那她为什么要打给你？”

    季浅凝：“……”

    这通电话来得太不是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