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巾隔绝了些许温度，不至于会伤到肤。季浅凝把裹着巾的冰瓶贴到右脸上，“嘶——”

    莫菡看她龇牙咧嘴：“还说不疼？”

    “……我只是觉得太冰了。”季浅凝嘴。

    莫菡没说什么，翻箱倒柜找一个东西，说：“要不试试这个？”

    那东西很小，季浅凝看不清是什么，凑过去。

    “……”

    她像是被到似的推开那盒消药膏，背过不让对方看到自己的脸，咬着牙腹诽：这人是卖药膏的吧！

    包装一样，上面的字也一样，说不定还是上次她不要的那盒……

    后传来莫菡低低的笑声，声音也染了笑：“这东西真的很好用，全上都可以。”

    ……留着你自己用吧！

    季浅凝脸更了，正不知所措，又听到莫菡说：“他打到你了，你其实可以喊停。”

    换了话题，季浅凝松弛来，讪讪：“喊停又得重来，导演又得骂人，那我不就白挨这一了？”

    前面十几条拍的都是借位打脸，最后一条余亮表演太投了没注意力，季浅凝被他打到还懵了一。不过也得谢余亮这一掌，借着那疼劲，她的哭戏更加真实。

    莫菡不说话了。

    车里只有她们两个人，有一张小床，还有一盒药膏……这气氛怎么看都有些奇怪。季浅凝待不去，起要走。

    莫菡意识到她的举动，说：“敷完再去。”

    “我去敷也一样。”

    季浅凝要去拉车门，莫菡却攥住她手腕，手上冰凉，声音也凉凉：“这么着急，是想去找那小？”

    季浅凝觉得莫名：“哪个小？”

    “余亮。”这两个字莫菡几乎是从牙关里挤来的。

    听这语气怎么这么像在吃醋呢？

    季浅凝心念一动，说：“人家又没惹你，你怎么老看他不顺？”

    “人家？”莫菡睛微眯，“你跟他很熟？”

    “熟不熟跟你没有关系。”这里没有外人，季浅凝态度横了起来，这只有对亲近的人才会表现的有恃无恐，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

    莫菡听完脸变了，神也不太友善。

    季浅凝后知后觉自己好像语气过了……再怎么说莫菡借了她冰和巾，她得恭敬才对。

    犹豫要不要说什么挽救一，冷不丁听到莫菡问：“你是双？”

    “什么……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