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杯仔细研究，像是要在上面找什么痕迹。

    找了一圈只找到自己的红印，莫菡抬，看过来，视线有意无意落在她淡的上，若有所思。

    “……”看什么看。

    “你不跟我喝一杯？”莫菡冷不丁说。

    季浅凝很少喝酒，意识要拒绝。转念一想，她不招惹莫菡，莫菡却主动上门，还提要自己敬她酒，妥妥的抖M属。

    既然要找，那就满足她。

    季浅凝嫣然一笑，说：“我喝饮料，可以吗？”

    莫菡眸，喝了酒的嗓音微哑，说：“可以。”

    OK。

    季浅凝端起饮料杯，跟她碰杯。

    莫菡等她喝完，才慢悠悠喝杯里的香槟，仰时纤细柔的天鹅颈，睛透过玻璃杯，一瞬不眨注视着对面的女人，仿佛当她是味的酒菜，边看边饮，姿态优雅，神撩人。

    ……明明喝的是无酒饮料，季浅凝却觉得脸上的。

    桌上的人都看着她们这边，她不应该胡思想。可是当莫菡喝完，把空酒杯倒扣过来毫不掩饰看着她时，季浅凝不住自己的思绪。

    她又想起了往事。

    其实当莫菡的经纪人很轻松，莫菡本就是活招牌，每天会有大把的人抢着把剧本和通告送到她面前，季浅凝只需要帮她挑选最好的。

    给莫菡当经纪人的那些年，季浅凝从来没有参加过一次应酬。她酒量很差，每次陪莫菡参加剧组饭局，被人劝酒都是莫菡帮她挡酒。那个时候她真的觉得莫菡对她很好很好，好得她用一辈都无以回报。

    果然没等到她报完，她们就走到了尽。

    有人看到莫菡态度变好，大胆试探：“菡，我也想跟你喝一杯，行吗？”

    莫菡目光从季浅凝脸上挪开，看着说话那人，语气又恢复了以往的冷：“不喝了。”

    那人不来台，不敢说话了。

    莫菡把酒杯还给季浅凝，捕捉到她底好像蒙着一层雾，想要仔细看时，季浅凝垂了。

    莫菡只当是自己看错了。

    冷的某人走了很久，桌上气氛才重新回来，一个个接耳，无非是在议论莫菡。

    季浅凝竖着耳朵听，越听越烦躁，又想去洗手间了。

    “叮咚——”

    手机短促响了一声，她拿开，发现是条微信。

    莫菡：“等我送你？”

    你喝了酒还想送我？